底沒能坚强到底,
飞儿,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你有多在乎我,我对你原來竟是如此重要,
她心里在微笑,
今天的决定,是对的,
为了飞儿,死而无憾,
她慢慢的放下手,心中满是荒凉,
一瞬间,爱情,友情都离她而去,
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多大的玩笑,
她看了眼莫翌辰,他看着热闹一样的站在那里,
她死心了,
沒有什么,比这更让她感到绝望的,
小时候说要保护自己的小男孩,如今高大伟岸,
却将自己伤的遍体鳞伤,
小时候说要自己做他新娘的小男孩,如今长大了,
却将自己最好的朋友带进礼堂,
如果一切都是注定,也许上天是责怪自己当日在殉情崖沒有勇气跳下吧,
她的生气仿佛一瞬间被全部抽走,黯淡了双眼,也黯淡了她的整个世界,
一步一摇的走出去,远离了,曾经奋不顾身的爱人,远离了,曾经患难与共的朋友,
手自脖颈上取下那串银白,在丽江,那天晚上她做了他的女人,
他将那串刻着飞儿的项链重新戴在她的脖颈上,他说,沒有他的允许以后永远不准拿下來,
此刻,戴着它让她几乎窒息,
身后传來,喜庆的钢琴曲,
关上门的一刻,她看到他将戒指戴在舞飞的手上,
巨大的钻石灼伤了她的眼、
呵呵…..
那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从此后她的手上再也不会戴上戒指,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名尊,坐上车子却不知道要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只要不是这里,
只要不是有莫翌辰的地方…….
身后巨大的轰隆声,在名尊响起,
顷刻间火光泛起,浓烟滚滚,
如果她此刻回头,一定看得到,
可是,她永远不会再回头了,
眼看着她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舞飞的泪终于掉落,
莫翌辰转头看向她,“你该感谢我,放过了她,”
在夏飞儿进來的时候,他贴近舞飞的耳朵问,“她是谁,”
舞飞同样在她的耳畔回他,“是莫翌辰心爱的人,不过也是我最在乎的朋友,如果她有事,对你沒好处,”
夏飞儿以为他们相互亲吻的时候,其实舞飞是在保她的命,
舞飞冷笑,“你该恨我,骗了你,”
莫翌辰还沒來得及想明白的时候,一声巨响在室内想起,
衍生埋伏在酒店内外的人顿时冲进來,而现场的宾客也都拿出武器,
他们并非明川的上层名流,而是霸西堂事先安排的一流打手,
莫翌辰,一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本來面目,
为了不漏出破绽,他最后选择了亲自上阵,撕去外面的衣服,露出里面的银色西装,
霸西堂的人早有安排,西冠王早已沒了身影,
两队人枪火交战,一时间名尊成了战场,一片狼藉,
舞飞一直站在一个角落里,她的手死死地按在身旁的桌子,
一柄冰冷的手枪抵在了她的脑门,一个声音怒气而來,“贱人,你敢骗我,”
舞飞昂首看向他,一身银色西装落入眼中,
她顿了顿慌乱的心神,告诉自己,不要怕,当日决定的时候不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吗,
“呵呵,骗……你又何曾光明磊落,”
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她的脸颊上,顿时肿胀了老高,
她看了看打自己的男人,此时他也已经落魄的很,银色西装早已经失去了整洁的初貌,
环顾四周,死了很多人,有霸西堂的,也有衍生的,
只是,西冠王沒有死,
此时莫翌辰已经被救走了吧,她屏住了气,笑笑,
“你要的钱我一个子不少的给你了,你为什么要自找死路,”
舞飞拿出一张支票, “你说的是这个吗,”然后在他面前一点一点的撕碎,
“你不必知道为什么,因为你不懂也不配,”
她将另一只手一直紧握的遥控器按下…….
身旁的桌子轰然爆炸,
笑容中在沒有恐惧,充满了欣慰……
这一生最难以忘记的一幕回荡在已经渐渐模糊的视线中,
银色西装将舞飞带进自己的办公室,“你有什么办法说吧,”
“让莫翌辰举行订婚典礼,”舞飞站在他的面前说,
银色西装一笑,“你看到了,他不肯,”
“我知道有种整容叫易容术,”
银色西装点头,示意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