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泽一瞬失神,这个名字仿佛好久沒人叫过了,“你是……”
他的脑海中仔细搜寻着眼前这张面孔,“你是飞儿,”
是夏飞儿,他突然想到她的名字,
转瞬,他眼中鲜血重现,“你是夏飞儿,你背叛了我,”
他的刀已经将飞儿的脖颈割划开了,刺眼的红自脖颈缓缓流下,
莫翌辰手指咯咯作响,却只能忍,
只要再忍一会就好了,飞儿你会沒事的,我一定会把你救出來的,
他趁暮雨泽将精力都转向飞儿的时候,慢慢的一步一步靠近他,
舞飞在一旁捂着嘴巴,强忍着不敢哭出声,
飞儿眼角撇向莫翌辰,又对上暮雨泽的眼,
“我们是好朋友,我从來沒有背叛过你,还记得我们是在哪里认识的吗,”
暮雨泽一脸疑问,头脑中不段出现一个个的片断,
“我们是好朋友,”
“嗯,是的,”
飞儿不停的跟他说着话,,暮雨泽的情绪也慢慢的缓和下來,
“我们是在丽江认识的,你忘了吗,”
暮雨泽陷入沉思的时候,莫翌辰已经來到近前,在他身后将他打晕,
临倒下的瞬间,暮雨泽突然笑了,轻轻的说了四个字,
飞儿被莫翌辰紧紧搂在怀里,脑子里仍旧是暮雨泽临闭眼时说的四个字“永恒之水,”
那一瞬间,她似乎又回到了丽江的时候,
那个文雅如风的男人,优雅的喝着她亲自调制的永恒之水,
也许一切真的都是注定,她当时以一杯永恒之水,便定下了今生的缘分界限,
君子之交淡如水,他与她只能是朋友,
而曾几何时,他们竟然连朋友都不再是,
甚至沦为仇人…….
她是恨过他,恨他毁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她却从來沒有想过报仇,让他付出怎样的代价,
唯一想过的是,最好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他,
从医院回去的路上她被莫翌辰搂在怀里,如获珍宝一样的温柔呵护着,安慰着,
那一刻,幸福溢满身心,
上天已经如此厚待自己,还有什么不能宽恕的呢,
只有原谅了,自己才能真的放下,
“放过他吧,”她在他怀里轻轻的说,
莫翌辰脸色一沉,飞儿感受到他的手臂那一瞬间的僵硬,
将手覆在他的手上,“我不恨他,就像已经不再怨恨安君和安苒一样,因为现在我的心里都是幸福,沒有空隙再去恨任何人,”
莫翌辰心中一阵,原來她早知道安君和安苒的事,她曾经到底忍受了多少煎熬和委屈,
想到此,心中又疼成一片,
慢慢的收紧怀抱,
其实,飞儿早就想到了安君和安苒的事跟莫翌辰有关系,
那日他给爸爸的那几页纸,她早看过了,
只是,安君和安苒的确应该得到教训,
至于暮雨泽,西格的手段才会如此吧,
将人折磨成这样,并且一心想让他痛恨自己和莫翌辰,
只是,自从那日暮雨泽到了花圃,
之后他去了哪里,她沒有过问,但是舞飞已经跟她说过,是莫翌辰派人将他带走的,
看着暮雨泽如今的模样,她已经完全释然,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执着是苦,舍是解脱,
就让她将一切恩怨都舍去吧,否则困在原地的只是自己而已,
如今她只想好好与莫翌辰相爱,
“真的原谅他,”
莫翌辰试探着,
“你希望在我心里播种仇恨的种子吗,”
飞儿回答,
“我希望你每天都充满阳光,希望你快乐,”
莫翌辰说出心中的祈愿,
“那么我们都放下吧,好吗,”
她转过头面对着他,“我只想好好爱你,别无他求,”
亲吻她的额头,他点头,
手臂的伤其实沒什么大碍,可是莫翌辰坚持让她在家休息,哪里都不能去,
夏飞儿和爸爸妈妈硬是被莫翌辰逼着搬进了新家,这是一个两层楼的别墅,
风景很美,空气也很好,只是离市区远了点,
夏飞儿每天都在这安心静养,的确她的身体也需要好好调理一下了,
想起莫翌辰当**她搬家时的神情,她心里都是幸福,
给她两个选择,要么搬进莫氏花园,要么搬进别墅,
不想让她担心,她答应了,
其实,莫翌辰说的沒错,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超过了生死,何况是钱财,
他只是想凭自己的能力让自己爱的人幸福,
是啊,他都可以看淡,而她自己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