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伤,挣扎在生死边缘,
哪一人会喜欢她,
刘云欲言又止,她实在说不出口,却又无可奈何,
拉回目光,夏飞儿看出了她话到嘴边的表情,
“有什么事吗,”
刘云见飞儿开了口,也就硬着头皮说了,
“夏小姐,您的医药费已经沒有了,之前是德叔付得押金,可是今天夫人突然将押金都抽走了,所以……”
刘云面露难色,
夏飞儿脸色一顿,随即微笑,“请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吧,这几天谢谢你的照顾,有机会我一定表达我的谢意,”
刘云脸色一急,“那怎么行,你的伤还沒好,”
“放心我会照顾自己的,去吧,”
见夏飞儿执意的眼神,刘云点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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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的瞬间,头疼欲裂的感觉猛然袭來,让莫翌低吼出声,
强忍着疼痛环视四周,渐渐清晰的视线告诉他,他此刻在医院,
钟亚琪和德叔都在,见他醒來急忙去通知主刀教授,
还未等他说话,钟亚琪已经泣不成声,
德叔双眼也染了泪,背过身去,
教授匆忙感到,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面露喜悦,
不用说,大家都明白一切都过去了,
钟亚琪被教授请到办公室详细了解下以后的治疗和生活照料,
屋子里他只留下了德叔,刚刚逃离生死的目光中除了疲乏,还有往日如辰般的深邃,
德叔自然知道他要问什么,
他确定德叔知道自己为何将他留下,
可是,德叔却沒有如往常一样洞察他的心思之后主动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墨黑的眸子布上一丝不悦,因为焦急他到底先开了口,
“她怎么样,”
他确定自己沒事之后,知道她一定不会有什么事,
德叔看到他眼中的不悦,也看到了他脸上的焦急,
这一刻他沒在拖延紧接着说,“夏小姐沒事,已经出院了,”
“她走了,”他拧着眉看向德叔,
德叔一冷,“是的,她守到你出了手术室之后……”
上次因为和夫人一起欺瞒莫翌辰之后,他吃的苦头至今心有余悸,
他那句,要知道谁是你的老板仿佛还在耳边,
顿了顿心情,德叔轻咳一声,“您知道夫人一直不喜欢夏小姐,特别这次您伤的这么重,”
接下來的话他不用说,莫翌辰已经猜到了答案,
他苍白的脸狡黠一笑,“你终于知道了谁是你的老板,”
德叔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矗在那里不再作声,
“既然如此,你肯定也派人看到她安全抵达花圃了吧,”
这个问句犹如肯定句一样,让德叔的脸上现出一个极不自然的微笑,
心下只想,三少爷果真度量好了他的心中所想,
“是,”
是的,他心里再怎么埋怨,也不敢让她有一点闪失,
因为他知道,夏飞儿是三少爷的命,
一向冷傲的三少爷在生死关头将生命都撇下,去守护的女人,他自然知道这个女人绝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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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将汤碗递到女儿面前,满眼疼惜,
“妈,我不想喝,”夏飞儿接过,却重又放在妈妈的面前,
夏飞儿额前的伤口如今已经结了疤,白纱也已经拿掉了,
只是脸色憔悴,瘦了许多,
夏婉沉声叹气,自从夏飞儿那日失踪,她急得昏了过去,
第一次她对舞飞发了脾气,然而舞飞的话却让她揪心,
一直以來她将飞儿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掩盖住她的美,
就是不希望她步自己的后尘,希望她能过普通人的日子,不会和豪门扯上什么关系,
轻叹一声,难道这就是命吗,
美丽的女人都是福薄的,就犹如自己这一生爱的轰轰烈烈,却只有短暂的五年幸福,
这些她以为女儿都能知道,也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可是,事情到最后还是到了这一步,
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她心中生气,却又难以发作,
当务之急只能快点让她好起來,她好问清楚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到底和暮雨泽和莫翌辰发生了什么事情,
“飞儿,把这汤喝了身体才会好,”夏婉将汤碗又递到女儿跟前语气稍加严厉,
飞儿面露难色,“妈,我吃不下,”
夏飞儿并不是沒有看出妈妈这几日的心情不好,也不想让她担心,
她吃的每一粒饭都是强逼着自己咽下的,因为她的心里一直因为惦记着那个人而百转揉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