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大宅
“妈,您倒是拿个主意啊,如果夏婉还是不肯走,早晚有一天阿振会知道二十年前是我们逼走她们母女的。”
姚天瑜满脸愁容来回踱步终于坐不住了。
“天瑜,你冷静些,慌什么,一切都有我呢?”安老太拍着姚天瑜不安的手。
安振元站在客厅的门口如被雷电到般呆立在那里。
他一个箭步踏进屋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们在说什么?”
姚天瑜和安老太见到安振元惊讶的一时伤了神不知说什么好。
“阿振……你……”姚天瑜此时更是慌了手脚。
“再说一遍。”他激动的浑身颤抖,暴跳如雷。
“是我让她离开的。安家不能接受一个无法生育儿子的媳妇。你有气就冲着我来吧。”
安老太头一扬,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妈……”安振元惊讶的看着母亲,无法相信。
“她是我的妻子,而且还带着您的孙女。你怎么忍心赶走她,怎么忍心……”安振元语气颤抖。
“我也是为了你好,现在不好吗?你有了小苒和君不是更好吗?”安老太说。
“为了我好……就可以在我昏迷的时候赶走我的妻子和女儿吗?”
他的眼中刺痛,瞬间似乎苍老了许多。
“阿振,难道我不是你的妻子吗?君和小苒不是你的儿女吗?你干嘛口口声声这样叫她?”姚天瑜听丈夫如此说,立即哭起来。
“如果你没做过这样的事,或许还是,现在不是了。”他看眼姚天瑜。
“你说什么?”姚天瑜跌坐下。
“我以后没有办法和欺骗我的人在一起生活。”安振元眼中毫无留恋坚定的说。
“臭小子,你说什么?我不允许你这样对待天瑜。”安老太气愤的站起来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妈,我想我也没有办法面对你了。”安振元迎上目前的目光,颤抖的留下一句话走出房间,安老太在空中的手就这样停留下,她浑浊的双眼随着儿子离去的目光变得暗淡,随后一片模糊。
她不明白,如今他已经有了一双儿女,一个凡事都听他的妻子,还有什么放不下。
难道当年她真的做错了吗?
安振元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一天了,沧桑深邃的眼中黯然失色。
他怨恨了二十年的女人,竟然被自己的母亲赶走的。竟然误解了她二十年。她委屈了二十年,至今为止却只字不提。
平静麻木二十年的心又重新苏醒,却满满的都是疼痛。
想起那张对自己充满怨恨的脸,那个原本该在自己呵护宠爱下长大的公主,他的女儿。
如今对自己甚至不如陌路,她受了多少苦,心中有多少委屈,才会连一句爸爸都不肯喊。
那个瘦弱已华年不在的女人,他的爱人。
一个人扛起了两个人的责任,这些年她一定举步维艰,孤枕吟泪。
再相见,却还要受自己的责怪和欺辱。
可是,她依旧沉默。
是啊,善解人意如她。
要她如何说出口,曾经的那段痛苦经历,这么多年的辛酸泪水都是他的母亲所赐。
相比之下,她的爱如此厚重和无私。
而他,竟那么浅薄。
他真该死,二十年锦衣玉食,却不知最爱的人孤苦无依,步步艰辛。
而这一切的始源,是他和他的母亲。
一个母亲即使犯了在大的错,依旧是母亲。
他无从责怪。
闭上眼,泪自眼角簌簌落下。
如果当初他能相信自己的妻子,如果他不放弃寻找她,如果他不曾与伤害她的女人成婚……
那么他此刻的心中不会如此蚀骨的疼。
一丝自嘲伴着哭音。
这个世界是圆的,就是为了让那些错过的人再相遇,然后再让人真切的看清,一切都回不了头。
最残忍的事不是残害身体,而是伤了至亲的人之后多年才看清,错在自己。
无颜,亦无勇气再去面对自己心中的爱人,和女儿。
这就是折磨,有些事永远不能逃避,即使汗颜也必须面对。
谁让他负了她……
绿草茵茵,视野辽阔
两匹快马一前一后疾驰奔过,只是后面马背上的人似乎很是痛苦,大呼小叫的在马背上左右摇晃着。
安君在马停下的一刻,连滚带爬的自马背上滚落。
随后不停的呕吐……
眼泪狂飙,心中腹诽,这个变态的大小姐业余的品位也不一样.
西格看着狼狈不堪的安君大笑不已,她将马交给工作人员坐进专署的休息区里.
安君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水杯狠狠喝了两口,长出了口气才走向西格。
此时,电话响起,西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