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不出鞘的匕首可刺不伤人。”俞寅很轻易地就扣住萧芊悦的手腕。唇角高高扬起。得意洋洋地笑道。
萧芊悦当然知道不出鞘的匕首不可以刺伤人。她更知道。就算此刻匕首出了鞘。她依然不可能伤的到他。而她也不是要用匕首伤他。眸光一闪。趁着俞寅洋洋得意之际。头一低。狠狠地朝他下巴上撞去。
这一下撞的极重。别说俞寅被撞的牙龈出血。痛得眼泛眼光。松开扣住萧芊悦手腕的手。就是萧芊悦也撞的头有点发晕。不过。萧芊悦比俞寅先从疼痛中缓过神來。一把抽出了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俞寅身体内。
俞寅本以为萧芊悦是囊中之物。无力反抗。再加上他一惯小瞧女人。不曾想到。当一个弱女子被逼到绝境时。所爆发的力量是如此的惊人。只是俞寅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更何况那刀刺进去后。麻木的沒有感到疼痛。他立刻伸手掐住了萧芊悦的脖子。手指一用劲。萧芊悦立刻呼吸困难。
萧芊悦的手虽然还紧紧地握住匕首。但是刚才耗尽她全身的气力的击。让那把匕首深深地插进了俞寅体内。此刻她根本就拨不出來。拨不出來。就转动匕首。他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他轻易得手。
“啊。”俞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总算知道何谓刀绞之痛。掐着萧芊悦脖子的手松开了。向后退开了两步。按在腹部的伤口。
萧芊悦也沒有余力再去对付俞寅。大口地喘着气。刚才她差一点就被他给掐死了。
“啪啪啪”鼓掌声从外面传來。接着刚才抓萧芊悦來的那个男子走了进來。“祥亲王妃果然厉害。这才一会功夫。就把他给刺成了重伤。好好好。”
“陈力。这条养不熟的狗。居然敢背叛我。”俞寅忍痛厉声道。
“我不是背叛。我是弃暗投明。”陈力哈哈大笑。“俞寅。你对谁都那么防备。我杀不了你。沒办法。只能听你的话。把祥亲王妃请來。降低你的防备之心。让她杀你。王妃果然沒有让我失望。还真的得手了。俞寅。这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看了美人就忘乎所以。不过这样也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俞寅忍痛大声喊道:“來人。來人。快來人。”
伴着他的喊声。跑进來两个人。可是并不是他的人。而是紫纭和芙蓉。
“不用叫了。不会有人來的。你的人全都中了我的软骨迷香。已自身难保。外面全是我的心腹。他们是不会听你的。”陈力冷笑着走到俞寅面前。一拳将他打翻在地。“明明我才是爹的长子。凭什么让你当世子。高高在上。而我却只能沦为杀人工具。听从你的指挥。本來我想留你一条狗命。让你苟且偷生在这世上算了。可是你不知足。居然还想凌驾在我头上。那么。我就不得不除掉你。所以现在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萧芊悦沒想到这男人和俞寅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过此时她也沒空去想这个。体内的长相思的药效已经发作。难耐的燥热扰的她心神俱乱。紧紧地咬着下唇强行忍耐。那双清亮的墨瞳渐渐呈现迷离的神色。
紫纭和芙蓉上前扶住她。急声问道:“主子。您怎么了。”
萧芊悦有口难言。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王妃中了长相思。你们带她出去。把她丢到院子里那个大水缸里。让她浸浸冷水。就能缓解药效。”陈力一边说一边去拨插在俞寅体内的匕首。匕首一拨出。血随之涌出。
俞寅瞪着陈力。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头一歪。就那么丧了命。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陈力似乎不相信俞寅就这么轻易死了。用脚踢了踢他。见他真的死掉。突然放声大笑。状若疯颠。
吓紫纭和芙蓉扶着萧芊悦。落荒而逃。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紫纭。找水缸。快。找水缸。”被她们拖着走的萧芊悦断继续续地道。
“主子。您撑着。奴婢这就带您去找水缸。”紫纭和芙蓉带着萧芊悦很快就找了装满水的水缸。可是她们不敢把人往水缸里放。天气寒冷。水面上浮着一层薄冰。这要把主子放进去。岂不是把人给冻坏。
“快。放我进去。”萧芊悦热得全身冒汗。不止脸因为药性而变的通红。就是耳根都红得滴血。
“可是主子。这不行。会冻病的。”紫纭摇头道。
芙蓉紧紧地拖着萧芊悦的手臂。不让她靠近水缸。劝道:“主子。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不想让她泡冷水。唯一的法子就是找男人跟她合体。”陈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來。勾起一边唇角。冷笑道。
“你想干什么。”紫纭向前一步。把萧芊悦护在身后。紧张地注视着越走越近的陈力。
“放心。我对已婚妇人一向沒兴趣。更何况她还是我跟祥亲王谈判的筹码。我就更不会动她的。”陈力抬头看看天。“如果我预料不差。再等一盏茶。祥亲王就能找到这里了。所以王妃。你一定要撑住。等着你的男人來给你解毒。要不然。沒人帮得了你。”
萧芊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