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媳妇,你快瞧瞧吧,你看着他,就看见曜儿小的时候了,”太妃高兴地笑着,“两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
“怎么这么小,”萧芊悦看着奶娃娃的眉眼果然跟张曜很像,但若说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萧芊悦就不敢接了,毕竟把那边躺着的七尺男儿想象成这襁褓中的小婴儿,着实有些困难,
“这刚生下來几个时辰,你想让他多大啊,有七公重呢,不小了,曜儿生出來才刚六斤,”太妃笑道,
“我儿子有七斤重,不错不错,比他老子强,”张曜醒了过來,睁眼看到见一屋子人围着萧芊悦说话,就忍不住插了一嘴,
“王爷醒了,”众人转身,忙给张曜请安,
太妃站起身來,走到张曜的跟前,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行礼,细细的在他脸上端详一番,忽然笑着转身道:“來,把你们小世子抱过來,跟他父王对对,看是不是一个模样,我说的绝对沒有错的,”
“母妃说的沒错,亏王爷昨夜还说他长得像我,你们瞧他的眉眼,哪有半分我的样子,他真真就是跟王爷长的一个样儿,”萧芊悦撇嘴道,
“母妃,他这么小,这么软,我不敢抱他,”张曜手足无措地看着太妃递过來的孩子,紧张的道,
“你是他老子,不敢抱他象什么话,”太妃把孩子塞到张曜手里,“你一只手放在这里,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小屁股,”
张曜抱着孩子,全身肌肉僵硬,连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看得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都道:“男人那里会抱孩子哟,”
蓝绮走进來给众主子请了安,笑问道:“王妃,这会子可饿了,”
“就是不饿也该用膳了,”太妃不等萧芊悦答话,“快把饭菜端进來给你们主子,”
蓝绮答应着,转身出去传膳,
太妃见丫头们伺候着,屋子里人多怕气味不好,就叫奶妈子抱着孩子先出去,她又嘱咐了几句,让下人小心伺候,才安心的出去,萧芊悦用的饭是月子饭,都是大补之食,张曜劳累这么久,和她一起用膳也使得,太妃就沒叫他出去,
张曜用罢早膳不敢多耽搁,换了朝服进宫,若不是昨日萧芊悦一直不醒,他根本就不能在家里呆到现在,俞寅还沒抓住,宁王还沒审问,还有许许多多的事都沒办妥,
萧芊悦知道国事繁重,也不多留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注意身子,晚上早些回來, 张曜换好朝服,又转过身來,把她搂进怀中,道:“悦儿,我们要相守一辈子,绝不食言,”
“好,我们相守一辈子,绝不食言,”萧芊悦主动凑到他的唇边,笑着看他的身影消失在大红的门帘处,
在萧芊悦坐月子,张曜忙碌中,半个月过去了,虽然俞寅下落依旧成迷,但是皇上已经论功行赏了,该告老还乡的告老还乡,该丢官罢职的丢官罢职,该流放发配的流放发配,还有些事有些人总是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比如卢氏兄弟的升官进爵,萧芊悦沒想到卢氏兄弟也参与了这件事,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兄弟都是有能力的人,当然能得到皇上的赏识,
至于张曜,他已是亲王,这官沒法升了,皇上就赏了一堆金银珠宝,还把刚出生半个月的张欯册封为祥亲王世子,这可不是象下人口中叫的小世子了,他是受到皇上承认的世子,将來张曜百年后,就由他继承王位,
等萧芊悦坐完月子,就要快到冬至节了,太妃想着张欣出去也有这么久了,也快过年了,索性就把她接回來,太妃这么说,萧芊悦也不好反对,就同意了,
张欣回來给请安的时候,已经是黄昏,陪张欣过來的嬷嬷说原是想给太妃请安后便來给王妃请安的,可太妃却拉着二姑娘唠唠叨叨的说了许多话,所以來迟了,
萧芊悦笑笑,并沒在意,她和张欣永远都不可能母慈女孝,所以张欣來不來给她请安,无所谓,而张欣似乎真的学乖了,见了萧芊悦恭恭敬敬的福身行礼,“女儿见过母妃,母妃安好,”
萧芊悦就点点头,和她客客气气的说了几句话,就叫婆子带着她回房去了,太妃这一次沒有安排张欣住进她的院子,而是让张欣住回了原來的院子,因知道她要回來,屋内已经笼了火盆,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窗户上糊了三层的宣纸,房间温暖如春,
床榻上的被褥都是新的,桌椅坐垫也极干净,窗下的条案上摆着蓝釉菊花瓶内供着几支腊梅,临窗大炕上的炕桌上摆着一盆水仙花,,张欣进屋后,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番,淡淡一笑,道:“我走了这半日的路,累了,要躺下歇歇,你们都下去吧,”
“二姑娘,还是用过晚膳再歇吧,”那服侍她的婆子丫头伺候了这么几个月,知道这位二姑娘如今性情有些怪癖,本不想劝,可是要是她不吃晚膳的事,被太妃王妃知道了,怕会问罪,才劝上一句,
张欣理不理会她的,自解衣裳,上了床,那些婆子丫头也就沒敢再多说,悄声退了出去,
第二天,张欣就去给太妃请安,她这次回來,就象变了个人,变得很沉静,不像原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