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自送张曜过去。可张曜执意不同意。“來來回回又要花时间。这都快三更天了。我不许你这么劳累。快些去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王妃放心。我一定把王爷完完整整的交给你。保证一根头发都不少。”顾洵笑着安抚萧芊悦。
“有劳顾大人了。”萧芊悦受了惊吓。也感到疲惫不堪。就不再坚持。送张曜出门。就转回來梳洗更衣。上床睡下了。只是她睡的并不安稳。恶梦连连。一会是张曜血肉模糊的站在她面前。一会又是她倒在血泊之中。一会又是白发苍苍的齐老太太。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忘恩负义；一会又是齐皓明來向她哀求。要她放过齐氏；一会又是张欢阴沉着脸。凶狠狠的盯着她。梦里不停的有人來來回回。纠缠不清。半梦半醒之间。她好象知道这只是梦。可是心却跳得极快。呼吸也变得急促。可是偏偏人陷在梦中就是醒不过來。额头上急得渗出一层冷汗。仿佛她被困在一个地方。到处都沒有路。不知道要往那里去。
萧芊悦一向浅眠。就是怀孕后也是如此。婢女们都不敢随便打扰她。这也让她一个人困在梦中。无人搭救。天亮了。屋外的细微声响。终于让萧芊悦从恶梦中摆脱出來。只是脸色却有些苍白。怏怏的。沒什么精神。
“主子。王爷刚來过了。见主子还在睡。就沒有进來吵醒主子。先进宫面圣去了。说是一会回來再陪主子用午膳。”芙蓉一边给萧芊悦系衣带。一边禀报道。
“嗯。你瞧王爷的精神怎么样。他走的时候沒什么事吧。”萧芊悦有点担忧。依着顾洵昨晚的话。张曜体内的药性应该沒有全解。他就这样进宫去。会不会有事。
“奴婢瞧着王爷精神已经恢复过來。脸色也好了许多。顾大人陪着王爷一起进宫的。应该沒事的。主子不用担心。”芙蓉扶着萧芊悦在软榻上坐下。伺候她漱口洗脸。
“主子。用早膳吧。”等萧芊悦梳洗换好衣裳。蓝绮轻声问道。
“好。”萧芊悦点点头。虽然她沒什么胃口。可是为了孩子。她会勉强的用膳。
传了早膳來。萧芊悦坐在桌边。吃的沒滋沒味。勉强把那碗粥吃完。到底支撑不住。“我再睡睡。”
说罢。转身又去床上睡下。 这一觉竟然睡得极好。睡过了午时。到申时初方醒。睁开眼。就看到了张曜带着温柔笑容的脸。萧芊悦微微浅笑。道：“王爷。你回來了。”
“悦儿昨儿夜是不是沒睡好。”张曜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关心地问道。
“怀着孩子的人比较贪睡。”萧芊悦不想他担心。撒了个小谎。
张曜扶她坐起。“饭菜还温在炉子上。我让她们传进來可好。”
萧芊悦眸光流转。笑道：“王爷若是陪我吃些。就传进來。王爷若是不陪我吃。就不用传了。”
张曜轻笑出声。道：“我怎么舍得悦儿饿着。自然是要陪我家王妃一起用膳。”
一时传來午膳。夫妻俩对坐安静的用完。张欦姐妹和张昀过來看萧芊悦。坐了一会。三人告辞。萧芊悦这才找到机会问事情的进展。
张曜紧紧地握着萧芊悦的手。久久不语。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事情沒有进展吗。”萧芊悦不解地问道。
“悦儿。这件事。会连累到齐家。”张曜语气有些沉重。毕竟齐老太太是萧芊悦的姑婆。而且齐皓明和萧芊悦相互之间的情意。一直是他的心结。
“罗万之这个罪。要诛连九族吗。”萧芊悦惊愕地问道。
“如果我说是。悦儿会不会怪我。”张曜试探地问道。
萧芊悦眼中划过一抹了然。道：“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我怎么会怪王爷呢。”
“你真的不怪我。”张曜追问了一句。
萧芊悦听出张曜语气有些不对。微微蹙眉。盯着他的眼睛。问道：“王爷。你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曜把头偏开。回避了了她的目光。表情有些不自然。
“王爷。你为什么要问我怪不怪你。到底出了什么事。”萧芊悦走到张曜面前。继续盯着他的眼睛。不让他逃避。
“悦儿。诛连九族的话。齐皓明也在此中。你……”张曜低下头。掩藏起眸底复杂的神色。
萧芊悦先是一愣。回过神來。哭笑不得。“王爷这是在吃他的醋。”
张曜抿唇不语。意思不言而喻。他就是在吃齐皓明的醋。齐皓明和萧芊悦生活了六年。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和萧芊悦在一起。一年不到。
“我从來不知道王爷原來也这般的小心眼。”萧芊悦冷哼了一声。撅起小嘴。抬手拧住张曜的腮。手上用力。“你这个大醋坛子。明明是你身边那些坏女人一个接着一个。我沒找你麻烦。你到吃起这沒得边的醋來了。”
“哎哟。好痛。”张曜龇牙咧嘴的求饶。按住萧芊悦的小手。“王妃饶命。本王知道错了。那些坏女人一个个都打发了。如今本王身边就只有王妃你一人了。”
“真的。”萧芊悦挑挑眉。手沒松开。不过也沒再使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