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谋害主子的,”
“王爷,请息怒,”萧芊悦走到张曜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的蓝绮,眼中沒有怀疑的目光,只有信任,“蓝绮是妾身的陪嫁丫头,妾身每天的吃食汤水,都是由她打理,妾身相信汤里的红花,不是她放的,”
说罢,萧芊悦伸手扶起了蓝绮,用丝帕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傻丫头,不要哭了,”
“这汤可是你亲自煎熬的,中间有沒有假手他人,”张曜也冷静下來,让芙蓉将顾珏送出去,开始审问蓝绮,
“这汤是奴婢亲手煎熬,沒有假手他人,”蓝绮想了想,“奴婢煮好了汤,见主子还沒回來,怕凉了,就端着去议事厅找主子,寻不到王妃,恰好在门口遇到曾姨娘,曾姨娘拉着奴婢说了几句话,告诉奴婢,王妃已经走了,不在议事厅,奴婢才又回了远逸馆,然后端汤水进屋,”
“只遇到了曾氏,你好好想清楚,还有沒有遇到其他人,”张曜双手紧紧握拳,先有周氏下绝子药,后有曾氏下红花,这些蛇蝎心肠的女人下手都是如此的狠毒,
“奴婢路上是遇到很多人,可是只有跟曾姨娘一人说了话,”蓝绮知道事关重大,又努力回想了一下,“还有,奴婢在熬汤的时候,四姑娘的丫头铃铛进來拿鸡蛋羹,奴婢出门时遇到了四姑娘,四姑娘问了奴婢,汤是不是给主子的,奴婢告诉四姑娘是给主子的,四姑娘让奴婢快些送去,说王妃这几日忙,要好好地进补,别累坏了身子,”
“歆儿,”张曜很吃惊,
“铃铛进去可曾碰过熬汤的沙锅,”萧芊悦轻声问道,
就在张曜审问蓝绮时,每天來奉太妃命來瞧萧芊悦午膳用的好不好的文嬷嬷过來了,进门见紫纭等丫头都站在门外,神色凝重,就猜到里面有重要的事,走到芙蓉面前,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有人在王妃的汤里,放了红花,”芙蓉皱着眉头,低声说道,
“啊,”文嬷嬷吓得脸都白了,不过她毕竟是历经世事的老嬷嬷了,见丫头们还能如此安静的站在这里,那么王妃应该安然无恙,“是怎么发现的,”
“还好今天王爷带了顾太医回來,顾太医一闻就闻了出來,”紫纭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地道,
“阿弥陀佛,”文嬷嬷双手合十,念了声佛,“佛祖保佑,要是太妃听了这事,非得吓的半死,”
“妈妈还进去吗,”芙蓉小声问道,
“不,我先在这听一听再说,”文嬷嬷在门口站着,跟紫纭她们一起听着里面的问话,
“铃铛沒有碰过,她拿了鸡蛋羹就离开了,”蓝绮道,
张曜问道:“你在门口遇到四姑娘时,四姑娘身边还有什么人,她们有沒有碰过碗,”问道,
“四姑娘身边跟着两个丫头,其中是铃铛,还有一个奴婢瞧着眼生,也就是说了几句话,沒接近过这碗汤,”
“你跟曾氏说话的时候,她有沒有什么异样的举动,”张曜抽丝剥茧找出究竟是谁这样的狠毒,
“沒有,奴婢端着托盘,站在那里跟曾姨娘说了两句话就走了,汤碗的盖子都沒打开,这红花……”蓝绮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说來,最有可能的人还是你,”张曜恨声道,
“不,奴婢就是死也不会做出谋害主子的事,奴婢不会这么做的,这红花不是奴婢放的,”蓝绮又哭着跪拜在地,
“王爷,蓝……”
“悦儿,蓝绮是否清白,等查出那人是谁就行,你稍安勿躁,”张曜手轻轻地落在萧芊悦的肩上,
“主子,请把奴婢关起來,奴婢相信主子会查清楚事实,还奴婢一个清白,”蓝绮用衣袖擦去眼泪,一脸坦荡地请求道,
“好,來人,把蓝绮关起來,”张曜扬声道,
远逸馆的几个婆子应声进门,把蓝绮带了下去,叫人传來张承忠家的,把蓝绮交给她,芙蓉又对张承忠家的说明原由,张承忠家的听后不敢大意,把人带到一个僻静的院落关了起來,又安排了两个可靠的人守着,
文嬷嬷见王爷和王妃都沒事,就回去跟太妃禀报这件事,“太妃,今儿真是好险,就差那么一点点,”
“怎么了,”太妃一惊,坐直了身体,
文嬷嬷就把刚才萧芊悦屋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太妃,
先听到顾珏说萧芊悦肚子里是个儿子,太妃是大喜,再听到汤里有红花,太妃是大惊,等听到萧芊悦沒有喝汤,太妃是庆幸不已,
屋内张家四姐妹听到这事表情各异,张欢和张欣交换了一下眼神,顾洵不是出京了,怎么又來了个顾太医,张欦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张歆,歆儿下红花害母妃,歆儿知道什么是红花吗,张歆傻傻的看着文嬷嬷,听到文嬷嬷提到她,眼眶就红了,文嬷嬷话一说完,她就哇的一声哭了起來,
“歆儿,你哭什么,”太妃正在想是谁下的红花,听到张歆,就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呵斥了她一句,虽然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可在张歆听來,却已经是太妃在责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