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可现在萧芊悦进门一年不到,又有了身孕,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把两个庶女带在身边抚养,
张曜陪着太妃坐了一回,闲聊了几句,才离开回远逸馆,回到远逸馆,张曜在房里转了一圈,沒有找到萧芊悦,问婢女,才知道萧芊悦去了会芳楼,张曜转身又去会芳楼寻人,走到门口刚好听到萧芊悦说,“那么这事就麻烦两位哥哥了,”进门一看,屋内坐着的是卢氏兄弟,
卢氏兄弟见张曜进來,起身行礼,
“两位兄长不必客气,快快请起,”张曜一手扶起一个,
萧芊悦起身行礼,“妾身给王爷……”
“我不是说了,在我面前,你不用给我行礼,你怎么又不记得了,”张曜打断萧芊悦的话,把她搀扶起來,
王爷來了,卢氏兄弟不好就走,陪着说了几句闲话,才离开,等他们走了,张曜一边扶着萧芊悦,一边问道:“有什么事要麻烦到卢家兄弟,”
“只是一点小事,不过牵涉到官府,所以才会找他们出面,”萧芊悦笑道,
“卢氏兄弟如今丁忧在家,你与其让他们出面,还不如叫张承忠拿我的贴子去办,”张曜侧目看着她,“难道你不相信为夫的能力,”
“不是不相信王爷,而是杀鸡焉用牛刀,等有大事,他们处理不了,再动用王爷,”萧芊悦笑道,
“小事大事,为夫都一力承担,”张曜握紧萧芊悦的手,
萧芊悦凝眸浅笑,“知道了,”
回到远逸馆,张曜把萧芊悦安置在罗汉床上坐下,道:“悦儿,我有礼物带给你,昨晚沒來得及送给你,”
“什么礼物,”萧芊悦不是很在意,张曜沒有被劫持前,已让人送回來很多礼物,
张曜转身从他随身携带的木箱中拿出一个小包裹,很郑重地放在萧芊悦的手中,“悦儿,打开來看看,”
萧芊悦把小包放在腿上,解开结,里面是两个素色的琉璃瓶,瓶口塞着木塞子,透过半透明的琉璃,可以看得清楚,里面装的是一瓶泥土和一瓶水而已,
“这是泥土和水,”千里迢迢的,张曜不可能带瓶泥土和水回來,萧芊悦对里面的东西不确定,用的是疑问的口气,
“土是岳父岳母坟上的土,水是萧家老宅里那口水井里的井水,”张曜在萧芊悦身边坐下,伸手搂着她的肩,轻声说道,
萧芊悦眼睛泛起了泪光,他千里迢迢,带回了她最想要的东西,
“悦儿,别哭,我带这个回來,是为了让你可以随时都能祭奠岳父岳母,不是让你伤心落泪的,”张曜抬手,拭去萧芊悦眼角边的泪水,“岳父岳母的坟茔我已经重新修缮过了,还找到你的族人,给了他们一些银钱,雇了一户老实的人,常年看守坟墓,悦儿不必再担心了,”
“谢谢王爷,”萧芊悦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痛哭失声,她真是不孝,这么多年都沒办法到父母墓前祭祀,
“悦儿,你我夫妻一体,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的父母是你的父母,同样,你的父母也是我的父母,”张曜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我会找机会,陪你去岳父岳母的墓前祭拜的,”
“真的吗,”萧芊悦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看着张曜,
张曜正颜道:“真的,为夫绝不食言,”
“谢谢王爷,”萧芊悦再次道谢,
“好了,悦儿,你不用一再道谢,先包起來,叫人专门收拾一间屋子,把这个瓶子供起來,以后每天一炷清香,祷告岳父岳母在天之灵,保佑我的悦儿健康平安,快乐幸福,”
“嗯,”萧芊悦点了点头,把包袱系好,拿进内室,转身出來,笑笑,“妾身有件事要告诉王爷,”
“什么事,”张曜喝了口香茶,笑问道,
“你的曾姨娘今早搬到青荷院……”
“谁的主意,别告诉为夫,悦儿这么做是为了补偿为夫,”张曜皱起双眉,盯着萧芊悦的眼睛,
“原來在王爷眼中妾身这么贤良大度啊,”萧芊悦斜了张曜一眼,“如此贤良的事情,妾身可做不出來,”
张曜见萧芊悦似嗔非嗔的俏模样,唇角上扬,道“不是悦儿的意思,就无所谓了,只要悦儿不把为夫往别人的床上推,为夫就一直守着悦儿,”
萧芊悦摸着肚子,道:“可是妾身这个样子,岂不是委屈了王爷,”
“悦儿辛苦的为我生儿育女,为夫感激还來不及,又怎么会觉得委屈,”张曜起身将萧芊悦抱入怀中,“悦儿,我这次能死里逃生,已是幸运,今生别无所求,只愿永远守在你身旁,”
萧芊悦轻笑出声,点了点头,
夫妻俩正相依相偎说着亲热的话,紫纭在帘外道:“王爷,王妃,曾姨娘來了,说给王妃请安,然后请王妃的示下,要去给太妃磕头,”
萧芊悦从张曜怀里挣脱出來,整了整衣襟,道:“你叫她进來吧,”
张曜皱眉,“让紫纭打发她走就是了,不用让她进來,”
萧芊悦柳眉一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