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把事实真相说了出來。也安了心。就告辞离去。回皇宫了。而萧芊悦在府中耐心地等待着劫后余生的张曜。
四月底是昭王太妃的寿辰。太妃推不过。带着萧芊悦出门去做了一天的空。回來时天色已晚。月儿澄亮。柔柔的撒进内室一片银光。
天色一日热过一日。怀着身孕的萧芊悦更是热出一身汗。回到王府。就吩咐婢女准备了热水沐浴。靠坐在浴桶内。热水浸泡肌肤的舒适感。让她惬意地眯上了双眼。
“悦儿。”一个柔柔的声音。轻轻地唤道。
萧芊悦睁大了双眼。在水雾缭绕的对面。有一个风尘仆仆的人影站在那里。“王爷。”无奈苦笑。“王爷。你又出现在我的梦中。你什么时候才回來。”
“悦儿。你不是在做梦。我回來了。”张曜走到浴桶边。浓重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萦绕。“悦儿。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
这是内心深处。渴望了已久的声音。刻骨铭心。萧芊悦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原來思念已经这样深。喃喃地喊道：“王爷。王爷。”
张曜长臂一伸。将萧芊悦抱出水。扯过巾帕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一直思念的面孔近在咫尺。幽深的墨瞳里泛着柔情。萧芊悦痴痴地看着他。任他为她穿上月白色棉睡衣。任他抱她离到浴房。任他抱进卧室。任他把她放在床上。
“悦儿。你一直盯着我。可曾看够。”张曜问道。
“看不够。看不够。永远看不够。”萧芊悦情动。伸手勾住他的颈脖。凑上樱唇。吻上他的唇。张曜微启双唇。接纳了她的小香丁。唇舌热烈痴缠。双手在她日渐丰润的身躯游走。
良久唇分。张曜低头深深凝视着萧芊悦的双眸。“悦儿。我想要你。”
“不行。孩子……会压着孩子的。” 萧芊悦舍不得拒绝。可是她不得不拒绝。
张曜眸中闪过一抹失望。手停在萧芊悦的肚子上。“这臭小子。还沒出生。就妨碍他爹。等他生出來后。我一定要狠狠地打他的小屁股。”
张曜的孩子气。让萧芊悦哭笑不得。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是女儿呢。”
“儿子也好。女儿也好。我都喜欢。”张曜温柔地笑道。
“你瘦了。”萧芊悦抬手心疼的抚摸张曜的脸颊。“那些坏蛋是不是打你了。”
“沒有。只是想你想得苦。”张曜握住萧芊悦的手。放在唇边。只有相思的苦。才会让他消瘦。
夜色深深。明月西斜。萧芊悦悄声坐起來。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射进來。柔柔地映在两个人的身上。低头看着沉睡的张曜。
张曜脸上的疲惫清晰可见。萧芊悦眸中满是怜惜。他定是不眠不休的赶回京都。才会累成这样的。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他的下巴。细细描画着他的轮廓。
她的骚扰把沉睡的人给吵醒了。张曜闭着眼睛。抓住停在他下巴上的柔荑。放在嘴边。亲了一下。问道：“悦儿。为什么睡不着。可是孩子吵你了。”
“沒有。她很乖。”萧芊悦躺回床上。窝进张曜的怀里。闭上眼睛。“夫君。睡吧。”
一天一夜不曾合眼。策马狂奔赶回京都。张曜是真的累了。而且现在他身边是他最心爱的女人。让他安心。很快他又睡熟。
第二日一早。五更时分。张曜起身。收拾好了准备进宫面圣。萧芊悦从床上起身。一边帮张曜整理衣衫。一边轻声道：“王爷。先去看看母妃。母妃很想你。”
“这么早了。母妃还沒起來。等我回來。再和你一起去看母妃。”昨天张曜回來时。太妃因为太辛苦已经睡下了。所以他就沒有惊动她老人家。
“王爷……”萧芊悦不舍。伸手牵住他的手指。
“乖。我顶多一个时辰就回來了。”张曜把萧芊悦拥入怀中。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你再睡会儿。我先走了。”
“嗯。我等你。”萧芊悦踮起脚尖。在张曜的唇上轻啄一下。
张曜弯腰抱起萧芊悦。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锦被。这才转身离去。
乾清宫的偏殿内。上早朝的众位大臣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议论着一些与朝政无干的闲话。宁王俞堰则悠闲地品着一杯热茶。直到他看到大步走进來的张曜。 才失那份悠闲的姿态。冷哼一声。把茶杯重重地放在一边的茶几上。
“宁王爷。好久不见。别來无恙。”张曜主动上前跟俞堰打招呼。
“沒错。是很久不见。本王身在京都。天子脚下。自然是安枕无忧。”俞堰嘿嘿一笑。“到是祥亲王。千里迢迢。一路狂奔。辛苦了。”
“身为臣子。理应为君分忧。辛苦些是理所应当的。”张曜正颜道。
“哈哈。本王早就说祥亲王年轻有为。是皇上的肱骨之臣。”俞堰打着哈哈道。
张曜不想与俞堰继续虚与委蛇。寻了个椅子坐下。等了一会。朝会时辰已到。却不见皇帝上朝。
“王爷。这皇上怎么还不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