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睡了一天一夜,可把奴婢吓坏了,”红绢红着眼眶道,
“别怕,我不会有事的,”萧芊悦按了按松散的秀发,“我不会上那些坏人的当,”
听到萧芊悦从昏迷中醒过來,太妃念了声佛,急急忙忙地赶了过來,“你好好的怎么突然晕了过去,”
“看到王爷的家信,知道他快回來了,一时高兴,岔了气,就昏了过去,”萧芊悦怕太妃伤心,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你这孩子……”太妃拉着萧芊悦的手,“悦儿啊,母妃年纪大了,经不起风波,你可不要再这么吓唬母妃了,”
“不会了,母妃,您放心,”萧芊悦摸着肚子,“为了孩子,我也会好好保重的,”
太妃昨夜念了大半夜的经,现在见萧芊悦沒事,整个人都松懈下來,浓浓倦意袭來,也就沒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坐了片刻,就回房休息去了,
太妃离开后,萧芊悦坐在屋内盯着墙上的消寒图,眸色沉沉,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主子,您躺了一天一夜了,不如出去散散步再回來用晚饭吧,”紫纭劝道,
“嗯,好,你陪我走走吧,”萧芊悦点点头,扶着紫纭的手慢慢的出了远逸馆,沿着小径慢慢地走着,
走了大半个园子,转回远逸馆,天已经黑透了,萧芊悦笑着对紫纭道:“躺了两天,这一身都不舒服,叫她们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坐进浴盆里,萧芊悦故意将水弄的哗哗作响,掩饰她哭泣的声音,沐浴更衣,一身清爽,萧芊悦用了一碗饭,喝了一碗汤,让蓝绮目瞪口呆,主子的胃口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而萧芊悦醒來后的第二天就召见了萧社等人,张曜出事,那么她就要支撑起祥亲王府,照顾好太妃,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是否已经查到幕后之人,”萧芊悦沉声问道,
“回主子的话,已经有了一点眉目,请主子再给老奴一点时间,老奴一定会查出这幕后之人,”萧社道,
“这件事一定要抓紧,不查出幕后之人,店铺沒办法扩张,”
“主子……”萧社欲言又止,
“怎么了社叔,”萧芊悦微微蹙眉,“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是这样的,主子,在锦绣布庄两边的商铺生意都十分的红火,老奴问过店主,他们沒有出让的意思,”
萧芊悦明白了,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店主沒有出让的意思,就有些为难,不能强买强卖,笑了笑,道:“不要着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你们去把店主的情况查一查,查的越仔细越好,”
“是,奴才这就去查,”萧棋手上有家酒肆,接触的人杂,消息灵通,这件事情他來做比较合适,
“嗯,务必找出他们的弱点,弄清楚他们现在最需要什么,这样才能掌握主动,”要支撑门户,萧芊悦费尽心思,
又商议一些琐事,萧社等人告辞出府,各自去忙各自的事,
晚上,萧芊悦又和平日一样,坐在房中的书案前,手执紫毫,在素色压印莲花的纸上,抄写经文,紫纭和芙蓉陪在她的身旁,紫纭帮她铺纸,芙蓉帮她研墨,
窗外,皎洁的月光下,院子里的花草山石隐约可见,明月已圆,人却不能再团圆,萧芊悦黯然垂眸,将泪水强忍了下去,不能哭,因为已经无人拭泪,
“王妃,夜深了,该睡下了,”紫纭见夜已深,可萧芊悦却象一点睡意都沒有,抄了一张又一张,担忧地开口劝道,
“好,该睡了,”萧芊悦听劝地放下了笔,
紫纭和芙蓉对视一眼,萧芊悦这么好说话,让她们感到诧异,
夜静更深,萧芊悦闭上眼睛,不去想任何事情,慢慢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