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沒二姐姐那样坚强,所以只能听她们的话,悦儿姐姐,请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我不会生你的气,”
“看到悦儿姐姐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我走了,悦儿姐姐保重,”齐昕起身道,
“你也要保重,紫纭送三妹妹出去,”
“是,主子,”紫纭脸上露出了笑容,
齐昕离开后,芙蓉笑道:“齐家的二姑娘和三姑娘都不错,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
“是呀是呀,濯清连而不妖,”菡萏拍着胸口,“这说的就是莲花,也就是奴婢我,”
“呸,见过脸皮厚的,沒见过象你这么厚的,”芙蓉轻啐她一口,笑骂道,
“我那脸皮厚了,这本來就是说莲花嘛,”菡萏一脸委屈,“主子,您婢女评评理,”
萧芊悦轻笑出声,“菡萏和芙蓉都是莲花的别称,这首爱莲说,是表扬你和芙蓉,”
芙蓉得意地一挑眉,
菡萏对她吐舌头,做鬼脸,
说说笑笑,半个下午就过去了,萧芊悦脸上的倦意,看得蓝绮心痛,哄着她喝了一碗安神汤,萧芊悦抵不过困意,天刚黑,就沉沉睡去,只是在睡梦中依旧蹙着双眉,忧心忡忡,
过了两天,城中有关于张曜失踪的消息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就如同一阵春风,吹过去就吹过去,沒有留下一点痕迹,仿佛那传言从來就沒有出现过,
太妃在佛堂念经,萧芊悦在房里抄写经书,她们都在等待着张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