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王妃如此待妾身。妾身真是受宠若惊。昨儿王妃差人來。说要同妾身说说家常话。妾身高兴地一晚上沒睡好。”曾氏脸微红地笑道。
“我邀你來。是为了说家常话。你老这样客气。以后可不敢再邀你前來了。”萧芊悦笑道。
曾氏笑笑。她本是个擅言辞的人。也有很多话題。而那些话題。是萧芊悦这个深闺贵妇不曾听过的。一个说一个听。气氛非常融洽。看到萧芊悦不时露出愉快的笑容。紫纭几个也笑了起來。如果曾氏沒有坏心。又能陪王妃聊天。哄王妃开心。那以后就可以请她多來几次。几个大丫头在屋内听两人说话。小丫头就在园子里采花瓣。准备晒干做香包。
“哦。对了。前几日。妾身听徐姨娘说。要给三弟说亲了。”曾氏又想起一个话題。
“哦。说的是哪户人家。”萧芊悦笑问道。
“听说有好几户人家。徐姨娘在仔细挑选。过几天应该就会來回太妃。问过太妃的意思。就会给三弟把亲定下來。”
“那以后我们妯娌三个就可以一起聊天赏花了。”
曾氏本以为萧芊悦为人高傲。难以亲近。今天这么一相处。发现萧芊悦为人和善。性情温顺。便有心与她交好。“是啊。别人都说。做姐妹十几年。做妯娌一辈子。以后妾身会常來府上叨扰王妃。到时候。还请王妃不要嫌妾身多嘴多舌才好。”
“我那能嫌你。我到是希望你常來走动走动。与我说说外面的事呢。困在这宅子里。什么事都不能做。”萧芊悦有感而发。
过了两天。徐太姨娘果然如曾氏所言。到王府來回太妃。说已选好人家。要给张晎定亲。只是萧芊悦沒想到。这个即将给她做三弟妹的人。是齐家的三姑娘齐昕。
萧芊悦苦笑。这个齐家还真是阴魂不散。想尽办法都要跟祥王府扯上关系。坏人姻缘的事。她不会做。再说都兄弟已经分了家。她也不便发表意思。与齐昕做妯娌已成定局。
转眼人间三月天。草长莺飞。鸟语花香。祥王府的日子波澜不惊。这一日。午后睡醒。萧芊悦却有些魂不守舍。披散着长发。靠在软榻上。看着大瓷盆里的花朵发呆。已经三天了。张曜的家信为什么还沒到呢。是路上耽搁了吗。还是公务太繁忙。沒有时间写信。
萧芊悦不知道张曜在七天前被人劫持。皇上却是知道的。整整七天都沒有张曜的任何消息。是生是死。无从得知。皇上是心急如焚。在御书房内焦躁地來回走动。“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劫持当朝王爷。可恶。可恶。”
“微臣恳请皇上。让微臣带人出京查找祥王。再耽搁下去。不止祥王很危险。若是让祥王太妃和萧王妃知晓。她们只怕承受不了。”顾洵跪在皇上面前。请命道。
皇上苦恼地皱紧双眉。顾洵所言。正是他所担心的事。太妃年事已高。王妃身怀有孕。是经不起任何惊吓的。取下随身的龙形玉佩。“旁人去。朕也不放心。就算你不请命。朕也是要让你去。你带十六名龙卫同去。一定要把祥亲王给朕救回來。”
“皇上放心。微臣定不负圣命。”顾洵双手接过玉佩。沉声道。
“你即刻出京。一路要小心。”
顾洵磕了个头。起身退出御书房。凭着龙形玉佩调动了十六名龙卫。快马轻骑赶往张曜出事的地点。
也就在这天的午后。萧社给萧芊悦带來一个不好的消息。城西的锦绣布庄的布匹一夜之间全部被虫蛀了。就连三天后要交给别人的六百匹染好的布也被虫蛀坏。无货可交。
“一夜之间所有的布全部被虫蛀坏。这怎么可能。”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蛀虫。萧芊悦质疑这个说法。
“老奴怀疑有内鬼故意把布弄坏。想让铺子亏钱。最后只能关门。”萧社沉声道。
萧芊悦端起茶杯浅啜一口。道:“那就如他们所愿关了。。到时候。你把布庄的人重新筛选一下。但凡有一点疑惑之人全都不用。给他们两个月的工钱打发他们走。”
这些人既然要从布庄下手。不如将计就计用布庄引他们出來。既然已经接手萧家的事务。萧芊悦绝不容许旁的人谋了父亲辛苦为她留下來的这点伴身的财产。
萧社从袖袋里拿在布庄做事的人的名单。“老奴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筛选出來的人要怎么安置。是先到其他铺子里帮忙。还是……”
“不。让他们该回家看望家人的先回家看望家人。有想远行游山玩水的也可以出去游玩放松。两个月后。让他们再京都待命。”萧芊悦把手中的名单折叠起來。放入随身的荷包之中。“紫纭。你去院子里把紫檀木匣子拿來。社叔。棋大哥。你们先喝杯茶。稍坐片刻。我有点东西要给你。”
“是。主子。”萧社和萧棋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耐心地等待着。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紫纭拿來了紫檀木匣子。萧芊悦接过匣子。“社叔。棋大哥。我想过了。只有把生意做大做好。我们才能更有实力。小本生意。在天下太平时。自然能赚点银两。混个温饱。可是一但风吹草动。又或者有人故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