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强迫紫纭做妾的事,感到有些无奈,
“可是,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又是一个人,你从小沒离开过家门,母妃又怎么放心的下,”太妃百般不放心,
萧芊悦轻叹了一口气,儿行千里母担忧,太妃这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要是不让人跟着去,太妃只怕会寝食难安,到时只怕又要寻她晦气,走到太妃面前道:“母妃,既然紫纭不愿去,母妃就另选他人去照顾王爷好了,”
张曜一怔,侧目看着萧芊悦,见她神色平静,难辨喜怒,
“哎,说起來,这府里的丫头是不少,可是曜儿他一个也瞧不上,要是弄个他不喜欢的人跟了去,岂不是给他添堵,”太妃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母妃,丫头不好,那就让孙姨娘或者是曾姨娘跟着去就是了,想來她们是不会给王爷添堵的,”萧芊悦唇边噙着一抹浅笑,只是那笑不及眼底,
张曜皱眉,盯着萧芊悦,想看穿她到底在想什么,萧芊悦偏开头,回避他的目光,
太妃听了萧芊悦话,面露喜色,这两个可是张曜名正言顺的姨娘,带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去,都非常合适,“好好,來人,去给静儿传话,叫她赶快的收拾一下,准备跟王爷出门,”
曾静儿得到这个喜讯,自是欣喜若狂,这几个月,王爷都守着王妃,可让她独守空闺好久了,这次只有她陪着王爷出门,王爷可是就是她一个人的了,要幸运的话,说不定可以怀上孩子,
跟去照顾张曜的人安排好了,太妃心满意足的回了院子,目送太妃离去,萧芊悦转身就往下人房里去看紫纭,
“主子……奴婢……对不住您,”紫纭的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白布,脸色苍白,眼眶泛红,
“傻丫头,你有什么对不住我的,”萧芊悦在紫纭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早已不是主仆,而是姐妹,“你这要是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
“主子放心,奴婢沒事,奴婢还要伺候主子呢,”紫纭含着泪,“主子,太妃可曾为难您,”
“沒有,太妃让曾姨娘去伺候王爷了,”
“主子,委屈您了,”
“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呀,不要想这些事,好好休息,把伤养好,”
萧芊悦安慰了紫纭几句,就去了暖阁,一见门就看到张曜阴沉着一张脸坐在炕上,萧芊悦也不理会他,离他远远地坐下,
芙蓉送进來两杯热茶,就退了出去,屋内一片沉寂,半晌,张曜打破了沉默,“悦儿,你真的想让我带曾氏去,”
“我想不想,有用吗,”萧芊悦嘲讽地反问道,
“有用,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事,为夫绝不会去做,悦儿,这几个月來,为夫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知道我待你心,”自从萧芊悦进门后,张曜就沒去过姨娘房里,
萧芊悦抿了抿唇,她不是无心的人,这几个月來张曜对她的爱怜和呵护,她很清楚,只是,轻叹一声,抬眸看着他,“王爷,不顺父母,妒,可都是七出之条,”
“这父母之言不必盲从,”张曜走到萧芊悦身边坐下,“悦儿,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你真的愿意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四目相对,
萧芊悦看到了他眼中的小小人影,“不愿意,我不愿意,”
张曜笑了,拥她入怀,“悦儿,你要相信我,我绝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
第二天,张曜离府,曾静儿随行,只是她的喜悦在出城后就荡然无存,张曜让人把她送去了离城十里外的别院,这是怕太妃会闹,才不得阴奉阳违,
“张承忠家的,你告诉你家的那个,明儿派个可靠的人,送些银两到城外的别院,告诉看护家院的人,要他们好生照顾曾姨娘,不许有任何闪失,”
张承忠家的不解地看着萧芊悦,王妃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芊悦正颜道:“王爷沒有带曾姨娘走,把她留在了城外别院,王爷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不是我们能胡乱猜测的,只是这事不许让太妃知道,免得又生闲气,你可记住了,”
“是,奴婢记下了,”张承忠家的行礼退了出去,去告诉了张承忠这件事,
萧芊悦倚在炕上,看着墙上的消寒图,抿唇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