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二爷租别家的房子住着。平日里就领着婢女做些女红针线去卖。又逼着二爷读书识字。二爷满了十四岁.她就拿出积攒的银子买了处不大不小的四合院。又让二爷去跟着钱庄的掌柜的去做事。学习生意场上的事情。前年十一月初。二爷满了十八岁。她就给二爷娶了房媳妇。这暾二奶奶就是京都第二大的通汇钱庄掌柜的女儿。听说这位二奶奶那算盘打得那叫一个精。厉害着呢。”
张曜四年前世袭了王爷爵位。太妃又是皇室公主。张暾要想在在官场混出名堂來。不是件容易的事。向太姨娘有几分见识。才会另辟蹊径。让张暾借王府的名头。跟钱庄联手。这样才能很快过上好日子。
“那徐太姨娘又是怎么做的。”萧芊悦问道。
“徐太姨娘拿出一半的银子去城外买了个田地。租给佃户耕种。而另一半银子。徐太姨娘在城里开了个粮店。她带着三爷就住在粮店后面的小院子。也让三爷学着做生意。”
两个太姨娘很聪明地选择避开了官场。果然都是不简单的人物。难怪太妃不让她们常來王府。要是有了她们在搅风搅雨的话。这王府只怕更不得安宁。
“这些事儿沒人说。我还真不知道。”萧芊悦笑笑。浅啜一口香茶。“好了。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
张承忠家的答应一声。行礼退了下去。
张曜回來的时候。已经是用晚膳的时辰。两个人用过晚膳。张曜歪在榻看萧芊悦选丝线。也不说话。只是那样痴痴地看着。
“怎么了王爷。妾身有什么不对吗。”萧芊悦被看的烦了。抬头问道。
张曜笑了笑。“沒什么不对。”
萧芊悦眸色微沉。不知道那位朱大人跟他说了什么。回來的时候神色就有些沉重。朝中的事很让他烦心吧。虽说身为妇道人家。不该对府中的外事插嘴。更不该过问男人的公务。可是看着他烦心。她有些心疼。放下手中的丝线。走了进去。在张曜身边坐下。“王爷。凡事都有解决之法。不要这样的忧心。忧能伤身。”
张曜伸手抱住萧芊悦。“悦儿。只要有你陪着。什么事都难不住我。”
萧芊悦微微一笑。道:“妾身会陪着王爷的。”
夫妻俩依偎在一起。静静地想着各自的心事。
过了冬至。又过了几日就到了腊八节。
清晨。萧芊悦就被满院子的食物香气给弄醒了。推了推身边的男人。柔声道:“王爷。该起來。”
“悦儿。今天过节。不用起这么早。再睡会。”张曜眯着眼。长臂一伸就把她重新搂回怀中。
“王爷。过了腊八就是年。要做腊八粥送到各房去。越早越好。我们还是快起來吧。”萧芊悦娇声道。
张曜无法。只得随萧芊悦起來梳洗更衣。喝了一碗腊八粥。就往太妃房里去。祥王府每年腊八节。太妃都会带着族中女眷去护国寺送粥。然后再去给城西的贫民们布施腊八粥。
族中的男人要去张氏祖祠祭祀。用煮好的腊八粥敬门神。感谢门神辛苦一年守护阖府平安;敬灶神仓神。感谢灶神仓神让阖府一年衣食无忧;敬土神。祈求來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到晚上。还会在祠堂前的小戏台上。唱堂会。
张曜不能同去护国寺。不放心。再三叮嘱芙蓉紫纭几个。要她们好生护着萧芊悦。
萧芊悦跟着太妃和族中女眷先去护国寺。给菩萨上粥、敬香、祈福、抽签。
一旁的曾氏笑道:“去年也是这般。赶场子似的。”
萧芊悦笑了笑。接过芙蓉手中的竹筒。摇了摇。掷出一根竹签。上面写着十六签。去解签僧那里取來签文。签文上写道:“时來风送滕王阁。运至何忧跨仙鹤;甲乙两运天去梯。也知桂香味自卓。”
解签僧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春风得意。锦上添花。事事如意。占者苟能积德行仁。自然昌盛逢凶化吉。”
见萧芊悦抽到上上签。族中女眷自是出言奉承。太妃听了很是欢喜。看向萧芊悦的眼神就柔和了许多。
这时。一个小沙弥走了过來。道:“诸位女施主。素斋已经预备好。请各位女施主移步前去。”
皇亲国戚常到护国寺來用素斋。这里的斋菜十分的精致。清清淡淡的。很合萧芊悦的口味。她用了不少。用过斋饭后。女眷沒有多留。就坐着马车往城西去。
张承忠早就带着人。在城西的街头上摆开了四口大锅。只等太妃过來散粥。萧芊悦是从沒來过这些贫民住的地方。看到又脏又乱的街道和矮矮小小的木房。还有那些随地乱坐的乞丐们。微微蹙眉。连连叹气。
太妃和几个年纪大的女眷散了几碗粥后。就把位置让给了小辈们。萧芊悦看着许多來领粥的孩子衣服上都是补丁连补丁。看着心酸。便叫紫纭和芙蓉把马车上的旧衣物抱了过來。走到那些在啃馒头的孩子身边。一件件发了下去。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萧芊悦轻声叹道。
“好了主子。衣裳就让奴婢们去发吧。您到太妃那边歇歇。您要是累着了。王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