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低头不语,
菡萏眸光微闪,“水红,你说,”
“额,只是一点小事,”水红侧开脸,回避菡萏的目光,
“一点小事,就许下十六两银子,唐姨奶奶出手好阔绰啊,”菡萏冷笑,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你们有谁知道这件事,”
众绣娘摇头道:“菡萏姑娘,这是她们私下的事,我们不清楚,”
菡萏抿紧唇角,盯着阿元和水红,见两人都是咬紧牙关,不说话,冷笑一声,道:“好,我问话你们不答,那我另找个的人來好好的问问你们,”
菡萏指着一个小丫鬟,“你,去把张家嫂子给我叫來,”
“不用叫了,我说,”水红忙道,把张承忠家的叫來,这事就闹大了,水红这时有些后悔,不该与阿元争执的,
“水红,话我说在前面,你要说就说实话,你要是敢拿假话來蒙骗我,后果你自个掂量,”菡萏微眯着眼,冷冷地道,
“不敢蒙骗姐姐,是姨奶奶请阿元嫂帮着做了几件衣裳,数的工钱,”水红道,
“是啊,我就是帮着姨奶奶做了几件衣裳,”阿元帮腔道,
“真想不到阿元嫂的手工这么贵,都快赶上外面的大师傅了,如此看來你也不必在府上当差了,去外面开个店子岂不是更赚钱,”菡萏挑挑眉,“你这就回去收收拾拾,马上出府去吧,”
阿元低着头,手紧紧地拽着衣角,
“菡萏,算了,她们既然不愿说实话,你也就别问了,打发人告诉张家嫂子一声,让她找个人牙子回來就是了,左右这府上前不久才卖过人,熟门熟路,我们就快点把事情交待好,回去伺候主子用膳吧,”红绢插嘴道,
“这话说的有理,”菡萏指着先前那个小丫鬟,“你快去叫张家嫂子找个人牙子回來,把这两个人给卖了,”
“不要啊姑娘,我说,我说实话,”阿元急了,一下扑到菡萏面前,“姨奶奶拿了二十两银子给奴婢,要奴婢在王妃进门时踩的喜袋里放针,奴婢一时贪心就……姑娘,奴婢知道错了,求姑娘饶了奴婢这一回,不要把奴婢卖掉,”
菡萏万沒想到会问出这件事情來,盯着水红,“水红,这件事可属实,”
“属实,”见阿元被吓得招了供,水红就知道这事瞒不住,谋害王妃,这罪名大了,再说这事的主谋本來就是唐姨娘,她沒必要把事揽上身,便爽快地承认了,
唐雅琳在府中给人的感觉一直是老实本份,从不多事惹事,却沒想到暗中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來,菡萏叹了口气,这时她的姨母匆匆赶了过來,菡萏就将阿元和水红交给她,要她好生看管,就和红绢往回走,
“红绢,这事你先别告诉主子,免得主子烦心,”菡萏嘱咐道,
“这闹心的事,我才不会告诉主子,只是唐姨奶奶这么可恶,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你且等着,过两日你就知道了,”
过了两日,张承忠家的來回萧芊悦,“主子,唐姨奶奶病了,”
“得了什么病,可请大夫來看过了,”萧芊悦不喜欢这几个妾室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就借口天气寒冷,免了她们请安,
“请了,大夫说,唐姨奶奶得的是疮症,要送到城外去,不能留在府中,”张承忠家的说的是商量好的说辞,
“既是这样,你就安排人送她过去吧,叫她们好生伺候,”萧芊悦不疑有他,
唐雅琳就这样被送去了城外,从那以后萧芊悦就再沒见过她,
日子在萧芊悦的闲适和张曜的忙碌中不紧不慢的过着,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二十八日,冬至,不大不小的一个节日,厨房里预备下了饺子和冬至宴,
太妃心情大好,说是要在疏影轩内摆宴,一家子聚到一起过冬至,热闹热闹,张曜一早就出门了,临走时太妃身边的瑞紫來传说,要他中午早些回來,家里的家宴,沒有他不成席,
张曜轻声应允了,出门时,又回卧室里看了看裹着锦被熟睡的萧芊悦,唇角上扬,昨儿夜里,他可是累着她了,
中午回來时,张曜手里拿着一个卷轴,笑盈盈地递给萧芊悦,道:“悦儿,送给你,”
萧芊悦接过去,打开一看,是一张九九消寒图,笑道:“正想找人去买,沒想到王爷已经买回來了,”
“这图可不是买的,这梅花是我画,”张曜笑道,
萧芊悦仔细一看,果然与市面上买的九九消寒图不同,“王爷这么忙,还记挂给妾身画图,辛苦了,”
“只要你喜欢,就一点也不辛苦,”张曜笑道,
萧芊悦亲手将图挂好,转身道:“王爷,该去疏影轩了,”
夫妻到疏影轩时,太妃和四位姑娘都已经到了,见两人进來,四位姑娘起身行礼,“女儿给父王母妃请安,父王万福,母妃万福,”
张曜要当严父,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萧芊悦便笑着让她们起來,张承忠领着下人们给两人行礼请安,又说了几句讨喜的话,留下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