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一听。脸上的笑着几分得意。都说永嘉公主目中无人。如今还不是也得屈服于宁王的权势。道:“快请祥王太妃和王妃进來吧。”
女眷们的目光看向门口。等了一会。见祥王太妃扶着婢女的手走了进來。宁王妃迎上前去。笑道:“再想不到太妃竟亲自和王妃一同來了。实在是我们莫大的面子。”
“我如今在家闲得很了。早就听说你们家的梅花开得极好。如今接了你们家的帖子。岂有不來赏花之理。”祥王太妃说着客套话。
“那也是您赏脸。不然我们这小破园子。哪里能请得动您。”宁王妃扶着祥王太妃的手笑道。
“若你这里的也是小破园子。我们家就成了牛棚猪圈了么。”祥王太妃笑道。
一个身披金红羽缎斗篷。挽随云髻的少妇跟着祥王太妃后面走进大厅。众人觉眼前一亮。暗赞了句。好个绝色佳人。
萧芊悦进屋内众人都看着她。脸微红。淡淡一笑。
宁王妃见厅内鸦雀无声。有几分诧异。回头一看萧芊悦。明了其中缘由。笑道:“虽然我这里花好景好。却不及太妃你这位花朵儿似的儿媳。瞧瞧她们。可都看傻眼了。”
“我这儿媳妇不止容貌好。性情也好。”祥王太妃毫不谦虚地赞道。
和太妃相处已有一个月。萧芊悦对太妃的性情到也有几分了解。太妃是极其护短的一个人。在家里她不待见萧芊悦可以。在外面來。她是绝不会说萧芊悦半句闲话的。萧芊悦只是笑笑。并沒接话。
婆媳俩刚落座。中山王妃、南平王妃、陵安太妃等贵妃们也先后到了。见人已到齐。宁王妃命上席开戏。
“酒菜浅薄。各位将就些用吧。”宁王妃谦虚地道。
众人忙道不敢。
宁王妃接过婢女呈上來的戏单。点了一出戏。又让祥王太妃和陵安太妃点戏。两人谦辞了几句。各点了一出喜庆戏。又将戏单传给众人。点了**出戏。戏台上热闹热闹地唱了起來。
“自幼生长在金紫门第。习文翰学武艺敢傲英奇。羡妇好佐商君安邦建基。我今朝也得是炎刘帝裔。展英怀匡夫主烽兴乱世。要博得女豪杰青史名垂。”台上花旦咿咿呀呀地唱着《龙凤呈祥》中《洞房》一折。
“唱得好。”中山王妃斜着眼睛看着萧芊悦。“这名门闺秀就是比小家碧玉强。展英怀匡夫主。识大体。明大义。”
“是啊。这要是娶错妻房。那可是就遭了殃。一家子都不得安宁。要不怎么说妻贤夫祸少。妻良家兴旺。”南平王妃附和道。
萧芊悦一脸平静。她们沒点名道姓。她就权当沒听出她们的话外之音。
祥王太妃眸光一凛。使了个眼色给陵安太妃。陵安太妃会意。笑问道:“老姐姐。崇和娶亲时。我不在京都。错过了喜宴。还不知道您这儿媳是哪家的姑娘。”
“我儿媳姓萧。她父亲生前是湖广巡抚。”祥王太妃道。
“我记得文成公也姓萧。”陵安太妃笑道。
萧芊悦微微欠身。笑道:“文成公正是我家先祖。”
文成公的后人。若还不是名门闺秀。在坐的又有几人能称得上名门闺秀。中山王妃暗恼陵安太妃多事。板着脸端起茶杯。气鼓鼓地喝茶。
“老姐姐。这么好的儿媳妇您上哪里找來的。若是还有。可得帮我家的那个小子留意一下。”陵安太妃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中山王妃。继续问道。
“哪里是我找來的。这都是太后娘娘的恩典。”祥王太妃斜了眼中山王妃。敢说太后娘娘指的非贤妻。简直就是在找死。
“我明儿进宫可得找太后好好唠叨唠叨。不能光惦记着你家小子。也得为我家小子指门好亲事才成。”
祥王太妃还沒说话。却听到有人阴阳怪气地道:“祥王妃容貌好。家世好。可惜就是生得太单薄。只怕是有花开。沒果结。”
此话一出。厅上一下安静了下來。世人俗见。女子丰满才易生养。这人说萧芊悦单薄。又言有花开沒果结。就是在暗指萧芊悦日后子嗣艰难。
娶媳为的就是传宗接代。说萧芊悦不能生养。那不就是在说祥王府要绝后了。祥王太妃一听这话。怒火中烧。只是碍着在别家做客。不好当众发作。仔细一看那人。冷笑道:“这不是高景候家的罗太太嘛。你家的宝珠姑娘可许了人家了。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酒。我记得她比郝昭仪还要大上两岁呢。如今妹妹都进了宫。是皇上的人了。这姐姐怎么还不出嫁呀。”
“宝珠姑娘。这名字听着好生耳熟。”陵安太妃道。
“你不记得了。就是去年五月端阳节。把人家船给压翻的那位姑娘呀。”祥王太妃提醒陵安太妃。
“哦。”陵安太妃恍然大悟。“是她呀。果然丰满圆润的很。不愧是宝猪。人如其名。”
萧芊悦是认识这位罗太太的。她正是罗齐氏的大姑子。生有两女。长女宝珠长得象高景候。膘肥体壮。次女宝珍容貌秀丽。年前选进宫去。甚得皇上宠爱。如今已是昭仪。罗太太是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