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边唇角,似笑非笑地道:“沈某不过是一介草民,宁王爷整目为国事操劳,自是无暇与沈某一见。沈某今日能见到世子,已是三生有幸。”
这番话很明显有着嘲讽的味道,可俞寅并不动怒,脸上的笑容不减,压低声音道:“最近这几日皇上命祥王清理户部,风声正紧,家父这也是为避嫌疑,还望戚门主见谅。”
“若非为了此事,我又何须进京?”玄衣男子在椅子上下坐。
俞寅眼中一亮,问道:“门主可是有了对策?”
“哼,我又不是你宁王府的幕僚,这对策也要我来想?”玄衣男子冷冷地道。
“门主,不要动怒,这对策一定会有的。”俞寅安抚他道。
“有?”玄衣男子冷笑,“等你们想出法子来,我沈佺的脑袋只怕已经挂在城门之上了!”
俞寅张了张嘴,不敢再虚言相应,坐在沈佺面对。
沉默良久,沈佺道:“我要一个人。”
“门主要谁?”俞寅错愕,这御膳房的供应,怎么变成一个人了。
沈佺伸手沾了杯中的残茶,在红木桌面上写了三个字,“祥王妃。”
俞寅倒吸了口气,道:“门主若是想要女人,宁王府……”
“我只要她。”沈佺打断他的话道。
俞寅沉吟片刻,道:“这事我会跟我父王说的。”
“好,我会留中京都等你的消息。”沈佺伸手一抹,祥王妃三个字化为水渍。
“若无他事,我就先行回府了!”
“慢走!”沈佺并不起身相送,语气淡淡地道。
俞寅走后,沈佺也很快离开了陶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