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心情更加沮丧,呆站在那里久久不语。
“王爷,若是无事,奴婢就去送画了。”紫纭行礼道。
张曜点了点头,紫纭走后,他在门外又多站了会,收拾好心情,才进院子。走进暖阁,见萧芊悦已换了家常的衣服歪在临窗暖炕打瞌睡。
“悦儿!”张曜一叫,萧芊悦就醒了,回头看是张曜,笑了笑。
张曜走了过去,坐在她对面,问道:“累了?”
“有一点。”萧芊悦动了动脖子,“事情都处理好了?”
“都处理好了。”张曜端起萧芊悦没喝完的茶水,喝了下去。
萧芊悦从炕上下来,又去给张曜倒了杯热茶,双手奉到他面前,“王爷,刚才德妃娘娘派人赏赐了几样玉器摆饰和一幅画。”
张曜眸光一闪,“是一幅什么画?”
“那幅画我不喜欢,就让紫纭送去给齐二太太,让二太太进宫的时候顺便还给德妃娘娘。”这件事萧芊悦知道瞒不住他,也没打算没瞒他。
“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画的喻意不好。”
“这宫中还有喻意不好的画?”张曜苦涩的笑了笑。
“画上画了什么,就不必细说了。我在画上面提了八个字,王爷想不想知道是哪八个字?”
“洗耳恭听。”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由这八个字就可以推断出画的喻意。
张曜的心情由大悲转为大喜,伸手将萧芊悦抱在怀里,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