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萍儿,就只有一个端着茶盘的张承忠。张曜看着低头不语的向萍儿,冷笑道:“你是个明白人,关了这几天,想必你也清楚是因为什么,既然你无话可说,那么本王就送你上路。”
“王爷饶命,奴婢只是一时糊涂,才做错事,求王爷饶命!” 向萍儿看到张承忠手中茶盘上的茶杯,一下子明了张曜要做什么了,磕头求饶。
“做了错事?向萍儿,你不是做错事,你是蛇蝎心肠,背信弃义,恩将仇报。当年你家六口饿死在街头,你奄奄一息,被武氏救回,武氏怜惜你,让你随她到了王府,吃穿用住与她无二,你却用毒药慢慢地害死她。你以为磕几个头就可以饶命?向萍儿,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张曜恨声道。
“王爷饶命!奴婢是受人指使的,奴婢是一时糊涂,但是奴婢对王爷忠心耿耿,一心一意地……”
“你还有脸说‘忠心耿耿’?你连救命恩人都可以谋害,本王又何德何能受你的忠心耿耿?张承忠把药给她灌下去!以后每天给她灌一杯,我也要让她尝尝武氏临死前受的那些罪!”张曜冷冷地撂下话,起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