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用力一扯，
“沒碰你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罗雨薇，你这条我养的母狗，到头來，居然反咬我一口，”
“不要，”
跌坐在门口的嫩嫩，蓦地看见段绥再次抓起了刚放下的手枪，她尖利地喊出声，却是晚了，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枪响了，
“嘭，”
子弹是从罗雨薇的一侧太阳穴贯进去的，由于枪离得很近，皮肤上顿时爆发出一股烧糊了的味道，
段绥松开手，就看见浑身**的罗雨薇，直直地倒下了，她的眼睛还圆睁着，似乎沒想到他会开枪，
她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不多时，从她的头部涌出了大量的血液，汩汩地流了开來，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
“啊，”
嫩嫩刚发出了一个音节，就慌忙意识到，她不可以出声，于是猛地伸手，大力地捂住了嘴，无助地缩在了门口，后背死死地抵着门，勉强支撑着自己，
她想吐，在闻到空气里的腥气时，她也想哭，想叫出來，想跑，
但是浑身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她只能在原地，捂着嘴，压抑着不断上涌的呕意，
到最后，她几乎匍匐在地上，身子一顿一顿地抽噎起來，
“过來，”
她听见段绥的声音，愣了一下，几秒钟后，意识到这是在跟自己说话，
一共三个人，那个雨薇已经死了，那就剩下自己和他了，
嫩嫩抬起头，发现这个刚杀了人的男人，脸上并无任何的波澜，相比于自己的狼狈，他太优雅了，
“我沒有太多的耐性，不过，我不介意再喊一遍，过來，”
她不想在这种时候挑战他的权威，或者说是，她不敢，于是，嫩嫩撑起上身，用力抓着门框，缓缓站起來，
刚迈了一步，就发现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头重脚轻，她几乎是东倒西歪地走到了段绥面前，
在经过罗雨薇的尸体时，嫩嫩拼尽全力不去看，目不斜视，
“你很害怕，”
段绥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儿，他的女孩儿，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尽管嫩嫩怕极了现在的段绥，可看见他的动作，她还是下意识地避开了，
于是，她看见他眼中闪过的寒意，
她想道歉，可还是晚了，
他的双手，分别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往下一压，本就无力的嫩嫩，“噗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不想成为第二个她，就聪明一些，”
他说完，慢条斯理地解着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