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啰嗦话儿,我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脚底板的玻璃碎片剔出来。鲜红的血不停地往外冒,我的手也哆哆嗦嗦地不顶用,倒是他还挺硬气,也不喊痛,咧着嘴和房东太太聊天。
等我把他的脚包扎好,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地震没有再重来,街上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回了家。我们两个也搀扶着进屋。
打开手机,一看之下不由得吓了一跳,竟有十多个未接电话,全是莫家和美欣打来的。赶紧回过去,少不了一阵相互安慰。
挂了电话,回头却见周远蹲在地上检查电脑。不知是受了撞击还是怎么的,开不了机。他试了几次仍不见好,有些恼怒地对着电脑猛拍几下,看得我心惊胆战。
我说:“你还是打个电话回去吧,要不你家里该着急了。”
他点头,把手机装好,然后躲到洗手间去打电话,好像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