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识他们。”
她大学毕业之时。莫名其妙的收到‘青唐世纪’的老板。亲自邀请她去他旗下服装公司做首席设计师的來函。她本也沒打算进自家的企业。爸妈力劝她來‘青唐世纪’。她现在终于明白原因。原來他们早就知道老板就是他。
“可是你怎么会认识我的家人。”清菲看着他。目光里有疑惑。
“我当然认识。”他笑了。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见她皱眉不解。他又说:“我还知道你是你三个哥哥的宝贝。”
他们这一圈里的人。都知道她的三个哥哥是恋妹狂。他们对她的保护就象老母鸡对小鸡一样。圈里的人只听说过她的名字却沒人见过她。她也从來沒参加过圈里的任何活动。即使是读书。也是从女子学校一路读到大学。
八年前。他找到欧阳府。和他的三个哥哥达成协议。等她大学毕业再见她。她大学毕业那一年。他们又将他见她的时间延长到她二十三岁生日。
今天。是她二十三岁的生日。
“我的哥哥们是很疼我。我的朋友都说。他们紧张我的样子都不象我的哥哥。”她笑着说。眼睫上还沾着泪花。
“那象什么。”他压低了声音。不想让她听出他的在意。
“象父亲。我的朋友都说我有四个爸爸。”她说着莞尔。“几点了。我睡了多久。”此刻。水晶吊灯照亮整间屋子。窗外已是夜色。
“现在九点二十。你睡了三个多小时。”他抻长胳膊露出腕表低头看。还圈她在怀里。跟着又问:“头疼了吧。” 伸出修长的手指。揉抚她的太阳穴。清儿每次哭过。头都会痛。“清儿。我们回家。”
“回家。”清菲眨着红红的眼睛看他。
“是。我们的家。”他点头。
“等我告诉爸爸。”清菲伸手拿过沙发上的皮包。掏出手机。“还有我哥哥。”
“不用了。刚才你睡着时。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他微笑着对她说。他们答应过他。自今儿起。他可以见她。可以爱她。也可以娶她。“清儿。我们走。”他扶她起身。扶她进电梯。
他们的眼睛再不肯离开彼此。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小心。那样的不舍。
在楼下。他回头。她也回头。楼腰处‘青唐世纪’巨大的霓虹招牌晃着她的眼。‘青唐’。原來是他们两人的名字。她微笑着回身。伸出手臂挽住身侧的他。他俯身。浅浅的吻印在她的唇上。眼里有温润如春风的笑。
他为她调好车座。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清儿。后來。古月娶了薛大哥的女儿。”
他看她。她笑。她的古月娶了大哥的女儿。真好。
他也笑。
“清儿。古月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第一个儿子姓胡。以后历代都如此。”
她看着他笑。轻轻的点头。
眼中眨着泪。她的儿子。果然懂她。
“清儿。明月取了一个西洋女子。他一生沒有儿女。但是他们夫妻很恩爱。”她又笑。恩爱就好。
“清儿。现在董鄂家、薛家、胡家、爱新觉罗家都在北京。”
她眨着沾了泪花的长睫不解的看他。
“我们之前的几代。董鄂家。现在叫董家。薛家、胡家和爱新觉罗家的后人。已经回來发展。”
“你是谁的后人。胤禟。”她坐直身体看向他。
“你猜。”他回看她。露出微笑。
她摇头。
“我是爱新觉罗.金辉。”他扬着眉看她。又说:“我还有另一个名字。‘胡金辉’。胡家金字辈。我有一个弟弟金耀和一个妹妹琉璃。”
她伸手捂住嘴。“难道和我的哥哥们并称京城七少的金大少就是你。”
“嗯。清儿。不但有我。还有薛家的铁衣。我的弟弟金耀和董家的浩泽。”他又带着淡笑看她。“清儿。你不知道你的哥哥欧阳明禛。明祥和明宇是谁么。”
她看着他。带着疑惑。稍倾她恍悟:“难道是他们。”
他点头。又说:“他们也带着记忆。”
她轻促着眉。看他。“不会吧。我爸爸不知道他们是谁啊。怎么给他们取了这些名字。”
他笑了。“你爸爸当然知道他们是谁。”
她惊愕。“我爸爸怎么会知道。”
“清儿。你可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要做一个人的女儿。”
她点头。“是啊。是裕亲王。”
他看着她淡淡的笑。眸底痴醉。
她向后。把自己陷在座椅里。望着他。一抹笑挂在唇角。幸福的淡淡的笑。
原來。所谓的各人自有缘法便是这个吧。
真好。
他的车子停在紫禁城旁边的一栋别墅前。
他扶她下车。两人不约而同一起向昏暗的紫禁城看去。
隔着绿化带。隔着宽阔的公路和立交桥。隔着人潮和车海。隔着那些纷纷扰扰。繁华锦绣的前尘往事。紫禁城壮阔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