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了,脱了长衣下水,伸长一臂托住她,用另一支手卸下她的发钗,放下她一头的青丝,轻轻的洗涤,
清儿轻启凤目,见到是胤禟,不由得双颊染上红霞,急忙闭上双目,别转头,胤禟看着她,轻轻一笑,继续为她洗涤,再将她的身体擦干水渍,抱向卧房床上,放下床帐,然后再擦干自己的身体上床,
“清儿,别怕好么,把你自己交给我,”
“嗯,”浅浅的应着,仍是沒有睁开眼睛,心中还是怕,四年多的时间里,她的枕畔沒有他,他是她熟悉的回忆,却是陌生的现实,她又回到了无措的初夜,身体在他的注视下羞怯的颤栗,如风中的百合,
他俯视着她,手掌在她的胴体上痴痴绵绵的抚摸游走,双掌都满含着温柔怜惜,也饱含着爱焰情欲,听胤禟渐渐急促深沉的呼吸在这一方帘幕里回响,清儿双颊愈若火燃,紧闭凤目,只是呼吸却渐渐不再平稳,胤禟脸上笑意愈盛,眼中情火愈炽,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下慢慢苏醒,呼应,泛起淡淡的玫红,花蕾静静的绽放为等待采摘的花朵,
吻吮樱颗,细润绵密冗长,合着她的低吟娇喘,他进入了她的身体,两人同时轻呼出声,久违的缠绵,荡心蚀骨的销魂,他进入得沒有一丝迟缓,只有坚定不移,温柔的霸道,火热的坚挺填充进去,立时被香软的花瓣紧紧的吸裹住,他加快动作,前后推移,带起她的呻吟,细碎得洒了一室,
“你还是那么好,清儿,”云收雨散,揽她在怀里,双手仍是不舍得离开她的胴体,漫长的四年,他有过许多的女人,却沒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在他的心里驻足,那些为了八哥的心愿不得不收娶的女人,阖府的妾室里,都不是他的爱人,不是他的牵绊,他的生命不会为她们改变,
“胤禟,宝艳怎么去的,”那个聪明伶俐的女子,宜妃谈起她的时候闪烁其词,兰婷谈起她的时候也是欲言又止,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狠心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要说别人想别人,清儿,你心里想的应该是我,”他用力搂紧她,她抬头微嗔:“说嘛,因为什么,”
“说了有什么奖励,再來一次,”他痞痞的问,看到她佯怒的脸,收起脸上的笑意,低低叹气:“总之,是我负了她,”
“你负的女人可是多得数不清了,”她摇头,
“清儿,全天下的女人我都可以负,唯一不能负、不想负的,只有你,”越加揽紧她,深深的吸吻着她的体香,药香里带一股清凉的微甜,不浓不淡,却已足够沁心入脾,
“可是为了我,”清儿还是不放过这个话題,和宝艳沒有过多的亲密,只是隐隐猜到事关自己,不能不问,做一个糊涂的人可以,但是那要和自己无关,
“恩,她想做福晋,我责罚了她,”他低低的说,带着无奈,
清儿微微怔住,原來如此,宝艳以为自己死在闺友的那场大火里,以她侧福晋的身份想要向上升一步也不是错误,可事涉自己的利益,胤禟必是不会再好好的对她了,这就是她选择离开的原因了,
“九贝勒府只有你一个福晋,不会再变,”他轻轻的一吻印在清儿的额上,“不论你在不在我身边,不论你在不在人世,清儿,九贝勒府里‘福晋’这两个字再不会冠与别人,”
“胤禟,”寻到他的唇,蜻蜓点水似的一吻,再受了魅惑似的深吻,转瞬,便不知道是谁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疼爱,怜惜,感动,心悦,都含在这深深的一吻中,难分难舍,抵死缠绵,
再抬头,胤禟寻到清儿的素手,牵握在自己的掌中,深情低语:“清儿,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清儿温润了双眼,低低呼和:胤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