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些了。告诉我这几年你在哪里。你可好。”胤禛疼宠的语气不改。
“我在英吉利。我很好。”
“英吉利。难怪找不到你。可是你为什么去英吉利。”
“我和胤禟想离开这些是非。”
“你和他都想离开。既然如此。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离开。”
“因为我的理由。”清儿苦笑。人算果然不如天算。她布下迷局。宁可和胤禟分开三年也要把孩子生到大清以外。就是怕将來一家人四分五裂的不能团圆。结果现在却是真的不能团圆。
“你的理由。啊。我忘了你是胡家的少主了。胡家在海外也是有生意的。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你的师傅应该就在海外吧。”胤禛询问。
“不错。”清儿嘲讽的笑了。
“你在奇怪我知道这些。”
“不奇怪。曹景轩既在四贝勒的府上。四贝勒知道这些就不奇怪。”清儿的神态突然疏冷。
“如果你想他死。很容易。”胤禛定定的看着清儿。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
“我不想他死。四贝勒既然收留了他。就有四贝勒的理由。是不是。”
胤禛紧盯着清儿。心跳停了一瞬。原來还是让她误会了。她定是以为之前的两次被袭都是他授意的。如果不是第一次曹景轩在自己府门外伤了她。他也不会把曹景轩留在身边。他留下他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看着他。不让他再做出伤害清儿的事情。胤禛知道这个原因能解释得通。清儿会接受。第二次清儿在胤禟的府门外被袭。他就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了。
胤禛到此时还不知道清儿早已经知道了他是被戴铎蒙在鼓里不知情的。
胤禛选择不解释。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先不解释。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清儿想知道。四贝勒要如何对待凤凰。”清儿的双眸里隐忍着怒火。
清儿是站在胡家少主的立场子上。向他要一个交待。可是胤禛不能给凤凰任何的承诺。当时。他只是错把凤凰当作是清儿。“清儿。你想要我怎么做。”胤禛的语气里带着戏谑。也带着不甘。
“娶她。四贝勒以为如何。”清儿挑高眉毛看胤禛。这是她不再计较并且乐见的结果。
“不可能。”胤禛的脸瞬间垮掉。冷冷的看着清儿。
“好吧。我知道了。”清儿收敛脸上所有的神情。转身欲走。
“你要如何。清儿。”胤禛急急的拉住清儿的衣袖。
“如何做都是我欠她的。”清儿露出嘲讽的笑容。低头盯着胤禛的手。再抬头看向胤禛时。目光里已经将他视作路人。
清儿的话和清儿的眼神。让胤禛不由得心下一寒。他不对这件事情负责。那么这个责任就该清儿來负。清儿是这个意思吧。毕竟是他把凤凰误作是清儿了。
他知道。清儿对他从此后再不会同以前一样亲近了。因为这个事实是:如果凤凰是清儿。那他侵犯的就是清儿。
胤禛觉得他和清儿之间裂了一个深大的鸿沟。心沉沉重重的沒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