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胤禛面上微红,双眸却是冷冽,紧紧盯着凤凰,“不该说的你最后不要说,回答我的话,”
凤凰自嘲的一笑,说:“四爷问错人了吧,凤凰怎会知道九福晋的行踪,”
“你当爷什么都不知道,爷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找到这里來,你是女子,我也不难为你,就说出你们少主的下落即可,”
“既然四爷知道凤凰是胡家的人,就该知道胡家的家规,敢问四爷,可是想要凤凰的命吗,”
胤禛冷冷的笑,淡淡的语气,“你不说,难道还能活,爷今日只要一句话,她人在哪,”
凤凰咯咯一笑,“原來今日不止是四爷大喜的日子,还是凤凰的死期呢,”
胤禛侧首看着凤凰,声音愈加清冷:“看來,你是什么都知道,却不想说,是吧,”站直身子向凤凰迫去,
凤凰看向胤禛渐近的身体,低低的轻吟:“‘万里碧空净,仙桥鹊驾成,天孙犹有约,人世那无情, 弦月穿针节,花阴滴漏声,夜凉徒倚处,河汉正盈盈,’四爷对少主的心凤凰怎会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凤凰才不能告诉四爷少主的行踪,四爷还是回府吧,今夜不该让新娘子独守空房的,”
胤禛脚下一顿,人已顺势坐下,“但愿清儿明白我为什么娶她,”
凤凰急道:“少主会明白的,”
胤禛犹疑的看着凤凰,问道:“你怎知清儿会明白,”
凤凰扭头不看他,悠悠的答:“京郊梅林,”
胤禛点头:“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凤凰走向邻房,再出來时,手中已托着一个餐盘,盘上一壶酒、两只青花小杯和几样小菜,执壶为胤禛倒满一杯酒,高举说:“我替少主敬四爷,”言罢仰首喝尽,
胤禛平日沒有特别的嗜好,也仅限于每餐饮两杯,其实酒量是极浅的,凤凰平日也是不饮酒的,两人各怀心事,不言不语的喝尽一壶酒,都有了几分醉意,
“凤凰为四爷舞剑吧,”凤凰站起身,举起手中的剑,一个起手式后,已然是飘絮剑法,人若飘絮,剑若流水,柔中有媚,媚中有情,一阵旋舞,目光锁定胤禛双瞳,嫣然一笑,
下一刻已被脚步踉跄的胤禛绊倒在地,随即被他压在身下,胤禛兀自不觉凤凰的愕然,仍如痴如醉的轻语:“清儿,你终于肯回來了吗,你可知我每年在桂树下等你來共同赏桂,等得我有多苦,‘翻飞挺落叶初开,怅怏难禁独倚栏,两地西风人梦隔,一天凉雨雁声寒,惊秋剪烛吟新句,把酒论文忆旧欢,辜负此时曾有约,桂花香好不同看,’清儿,你答应过我一同看桂花的,可是你失约了,我不再相信你了,你说的來世再还我的情,我也不信了,我要你现在就还,清儿,给我,”说着,俯首间已是深深的吮吻,
兰婷站在院子外面,焦急的來回踱着步子,
天擦黑时,四爷放着新娘子不理,独自匆匆出门,眼见着天色已经黑透,人还未回,几路人马出门去找,都是空手而归,不免让她有些担忧,
四爷娶了年新月,她也知道为着什么,年新月的父亲和长兄都是工部侍郎,四爷倒并不为这两个人,主要是因为她的二兄年羹尧眼下虽只是翰林院检讨,却实在是汉人中的佼佼者,自幼饱读诗书,是一个有才识有作为的男子,连皇上都对他颇为赏识,言语中有堪当大用的意思,
四爷此刻娶了年新月,提前埋下了伏笔,将來是要借助的,
兰婷也知道,四爷的心思不在这年新月的身上,这些年,四爷的心思还在清儿身上,纵是她自己,这三年里仍然是时时的想起清儿,又何况是四爷呢,清儿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叫人忘记呢,她相信不止是四爷忘不掉,便是这满京城的京贵们,也沒有几人能忘掉清儿,
清儿,三年了,你在哪里,姐姐还真是想你呢,
清儿,如果当年你嫁给了爷,爷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清儿,如果今夜是你嫁给了爷,爷是绝不会放着你不管不顾独自出门的,
清儿,你可知道太子他……,唉,太子身后这一片人啊,
清儿,快回來吧,此刻的京城、此刻的四爷和九弟十三弟都需要你,
清儿,只怕皇上更盼着你回來呢,
清儿,姐姐真的好想你,快些回來吧,
胤禟将箸上沾了一点酒,然后伸到盈月的唇前,说道:“闺女,來尝尝这酒香不香,”
盈月笑着张口含了箸,然后皱紧眉,“阿玛,酒不香,好辣,”
素卿嗔了胤禟一眼,带着不满说:“大半夜的,你喝的这是哪门子酒,还不让月儿睡觉,”
胤禟笑意更胜,斜了她一眼说:“要是告诉你,怕你高兴得都要喝醉了呢,”
素卿嘲弄得说:“爷越发胡说了,”再转身对盈月说:“月儿來,卿姨抱你睡觉去,不陪着你阿玛疯了,”
胤禟牵住素卿的衣袖,眯着眼说:“你想想原因,就知道了,”他这会只想有人分担他的喜悦,
素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