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神情低落。便一直跟着她。直把她送回府。
回身往府里走。见胤禟站在自己府门外等着她。
见清儿回转。胤禟大步迎上來。走到她面前沒有说话。疼宠的看着她。微笑着伸出右手。清儿也未言语。含着笑将自己的左手放进他的掌中。由他牵领着回府。
到了府里。两人自然是要分开的。胤禟招呼男客。清儿招呼女客。
中午时分。人们三五成群的聚在大厅里。花园里。亭子里。凉阁里。回廊上。看花的。看鱼的。看戏的。热闹非常。
胤禟坐在保泰和保绶之间。耳朵听着别人闲聊。眼睛却在人群中寻找清儿。这一会不见。不知道她去了哪。
“老九。离了你媳妇那么一会。还追出去找。这才坐下沒一会。又想了。你用不用这样啊。”坐在对面的揆叙笑着说胤禟。惹來众人齐声大笑。夹着奚落。
“爷还就这样了。怎么着。羡慕吧。嫉妒吧。”胤禟无所谓的笑着说。惹得众人笑得更欢了。边笑边有人说:“这小子。脸皮越发的厚实了。”、“九阿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众人笑声未落。外面已一片吵闹。人们还未听个明白。胤禟已飞步向外跑去。众人听了个大概。也一齐跟出去。
荷花池里。水面只微微漾着轻波。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胤禟跑到荷花池上的石桥。看着趴在桥栏上的女人们。颤声问:“谁掉下去了。”
娜英一指水面说:“老九。清儿掉下去了。现在不知道人在哪。”
胤禟只觉得自己的心忽的沉了下去。几乎站立不住。胤祯在他身后伸手扶了他一把并低声说:“九哥。放心吧。清儿是在杭州长大的。”胤禟这才清醒过來。眼睛定定的看着池面。只见池里浮着一件白色的外衣。清儿则从远处游了过來。
此刻清儿穿着一身白色的缎面抹胸和藕粉色长裙。湿淋淋的紧紧的贴在身上。现出玲珑曲线。酥胸和两条臂膊凝滑似玉。一头青丝滴着水垂在肩上胸前。水珠从脸上青丝上不断下滑。
看到胤禟时清儿抬起手臂挥了挥。胤禟从石桥走进水里抓住清儿的手。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边脱长衣边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这就是你今天请客的目的。嗯。你可真傻。”把清儿包在自己的衣服里。然后打横抱起她走上石桥。直接回了清心园。
扔下一堆莫名其妙和疑惑的客人们。谁也弄不清楚九福晋怎么会掉进了水里。可是经过刚刚的交流。现在人人都清楚的知道九福晋竟然还是处子之身。在她扬手的时候。现出的那颗如血的砂痣。正是守宫砂。
硕大的浴桶里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水气氤氲。扑面是温暖的潮热。熏得肌肤蒙上一层雾气。
红色的花瓣之间漂浮着清儿铺陈在水中的青丝。美丽的面容,颀长的颈子,细挺的锁骨,莹润的酥肩。是美丽的视觉冲击。也是诱人的感观盛宴。
伸出手撩拔起串串水滴。在光下幻出七彩光影。水面上轻起波褶。清儿随着水波浮动任水荡涤着她的娇躯。
胤禟坐在浴桶外面。定定的看着清儿。脸上是玩味的笑。
“是谁说过爷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嗯。”语音里明显是要算账的意思。清儿游回到浴桶的另一边。不看胤禟。语气不善:“是我说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爷要惩罚你。”
“你现在不是在看着我洗浴了。”
“你那也叫洗浴。这也算罚。”胤禟哭笑不得的看着清儿。
“我怎么不是洗浴了。”清儿扬眉看着胤禟。
“我的福晋。你见过有谁穿着衣服洗浴的。”
“我为什么要见过。”
“好。你别告诉我你一直是这样洗浴的。”
“我就是一直这样泡药浴的。”
“不会吧。我的福晋。你那些婢女都不跟着你的吗。”
“废话。谁象你这么不害臊。”
“宝贝。我是你的夫君。”
“那又怎么样。”
“你知道什么是丈夫吗。”
“丈。夫嘛。一个七尺高的男子。”说完清儿忍不住捂着嘴笑。
“这就是你对‘丈夫’的理解。不对。我现在告诉你。妻子就要听丈夫的。”
“我也告诉你:‘沒门’。”
“看样子。我不來硬的不行了。连我你也敢戏弄。”胤禟站起身脱靴子再脱长衣。
“你敢过來。我就不客气了。”
“就是想看看你有多不客气。”胤禟边说边迈进水里。走近清儿。把她揽在怀里。
“松开我。别闹了。我洗完了。”清儿在胤禟怀里挣扎着推他。
“我还沒洗完。陪我。”
“不行。快点放开我。外面还一大帮人等着你招呼呢。干什么。你。”
“脱衣服。给你脱衣服。”
“不要。”
“我就要。”
“你讨厌。外面还有客人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