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不恨别人,只对自己懊恼,那当不得真的一句话,竟然能够让她远离唾手可得的幸福,让她身心俱疲,让她心恢意冷,一句当不得真的话,竟然把她和胤禟生生分开,不再恩爱,不再相守,
她和胤禟究竟是爱得太深还是爱得太浅,她无力回答,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欲哭无泪了,
“你身边的那四个人是胡家在海外的人吧,”康熙转移话題,不想她太自责,清儿和老九经过这件事,以后会越來越成熟,他们的爱也会更坚定,
“是,”
“他们走了,你师傅教你的那套剑法叫什么,”
“嗯,他们全走了,那套剑法叫‘飘絮剑法’是师傅专为我创的,”
“听名字应该走的是轻灵的路子,学得如何,”康熙故意东拉西扯,意在要清儿放松,
“还不知道,每天只是由别人给我喂招,陪我练,还未实战过,”
“你师傅还是不放心你,他教你剑法就是为了应付日后有可能发生的危险,清儿你该知道你师傅的心意,他不要你遇到事情,就逃避一走了之,他要你面对,你知道吗,你师傅是个奇才,也是个了不起的人,”对陈子昂,康熙也早已知之颇多,
“是,清儿知道了,”
“是不是累了,”
“还好,”
“一会和老九回府吧,他知道错了,你也给他个机会,”
“不,”清儿摇头,她无法再面对胤禟,
“清儿,朕想听你叫朕皇阿玛,想在想你的时候看到你,想让你留在老九的身边替朕看着他,别让他犯错,清儿,你也给朕个机会來补偿你,好不好,”
“皇上,……”康熙说得委婉低回,清儿委屈的泪水再也不能抑止,
“好孩子,哭吧,把委屈都哭出來吧,”
“皇上,……”清儿伏在康熙的怀里痛哭,
“清儿,答应朕,不要轻易放弃,这样的你让朕心疼,”
“嗯,清儿要住在胡府,”
“那怎么成,哪有女子成婚后还常住娘家的,回去吧,啊,”
“清儿想回府去看看阿玛和哥哥,”
“等你养两天,让老九陪你一起回去,你阿玛和哥哥可是给过他脸色看了,”康熙低低的笑了,
清儿无话可说,
“你们是相爱的,不要再制造误会了,有什么事情要互相商量,你太要强了,老九是你的夫君,就该由他担当,他会爱护你的,”
“皇上,”
“还委屈,要不朕命人打他板子给你出气,”
“不要,”清儿伏在康熙怀里边哭边摇头,
“又舍不得了是不是,你还爱着他,你知道吗,”
“清儿是不想因为有人因为清儿受伤,”
“你的心思朕懂,朕就把他交给你了,过几天你养胖点再來见宜妃和太后,她们可是想着你,念着你呢,朕和她们说让你歇几天,她们不会怪你的,放心吧,”
“谢皇上,”
“傻丫头,还皇上皇上的,该叫皇阿玛,”
“皇阿玛,”
“李德全,把九阿哥叫进來,”康熙的声音不大,却让在猜测中等候的众人听到了,
“九阿哥,请进去吧,”李德全笑着对胤禟说,
胤禟收起心思,深吸一口气,疾步入殿,
清儿低头坐在椅子上,康熙负手站在她的身前,
康熙深深的看了眼胤禟,然后轻松的说:“九阿哥,你得赔给朕一件衣服了,”
胤禟一阵错愕,仔细看康皇阿玛,果然在衣服前胸上洇有大片的水印,
康熙看着儿子,不悦的说:“你的福晋把朕的衣服给弄坏了,你不想赔,”
胤禟明白了康熙的言外之意,忙大声的笑答:“赔,儿子赔,”
康熙回头再对清儿说:“清儿,他在这,要打要骂随你,不用给朕留面子,”说完扔下两人转身出了大殿,
胤禟沒有迟疑,在下一刻紧紧的拥住清儿,深情的说:“宝贝,我们回府,要打要骂随你,只是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清儿双手推拒着胤禟的身体,低垂眼帘,语气倔强,“请九阿哥自重,放开我,”
胤禟将清儿的手握在手中,然后俯首吻住了清儿,封住了她未完的话,
“宝贝,我们回府去,”说完打横抱起清儿,不管她的挣扎和反抗大步向殿外走,
胤禟经过康熙身边,康熙挥手道:“赶紧抱回府去,再跑了朕就不管了,”
“皇上,你让他放我下來,”清儿大声求救,
“抱着吧,免得你再跑,”康熙大声的回话,仿佛怕别人听不见似的,清儿又羞又气把脸埋在胤禟的怀里,胤禟一笑,收紧了手臂,抱着清儿快步向宫门走去,
康熙露出舒心的笑容,然后对众皇子们说:“都进來吧,”率先进了殿内,
众皇子各收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