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胤禟说,
和好,真是可笑,明明是他委屈在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是他辜负了清儿,清儿,她的手段还真是高绝呀,
他总算尝到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你要是还爱她,明儿就去胡府接她回來,”胤禩说得坚决,心中却嘀咕,老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爱不释手的娶回來转眼就撂开了手,到底哪不对了,
“你和清儿出了什么问題,”胤禩又问,
胤禟不语,
“那么就是你的问題,你又怎么了,”胤禩一心想查出究竟,再次追问道,
“那天柔儿打了两个婢女,我去问清儿怎么回事,她竟恼了,把我赶了出來,我就让她在府里禁足十天不许出门,结果第八天,胡府來人把她接走了,”胤禟长话短说,含糊其词,
“你去问清儿怎么回事儿,你不相信清儿,还是你不了解清儿的为人,再说两个丫头也值得你去和清儿使气,九哥,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是真的爱清儿吗,”胤俄也有些急,想象当时的情境,九哥这火爆的脾气和清儿隐忍的性子,就知道清儿受了委屈,心里不由得为她不平,可看到胤禟又是懊悔又是难过的样子,不由得语气放缓,又继续说:“清儿不会怂恿柔儿去打人,柔儿也不是沒分寸的人,你稍微用些心,就该知道原委,可是你,只怕是听了别人的话在先,心里已经认定清儿有错了吧,九哥,弟弟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真是让清儿失望,”
失望,是啊,他竟然为了两个丫头跟清儿使气,他一向是了解清儿的,她怎么会调唆柔儿平白无故的打人,如果不是她受了委屈,柔儿怎么会打人,那天他听到她叫柔儿她们离开的,原本那时候她还不想离开他的呀,是他,把她逼走了,
“以前多次伤她害她,她都沒有反击,看來这次清儿是真的生气了,行了,九弟,明儿赶紧去胡府把她接回來吧,有什么话说清楚,”
“好,”胤禟说,他要把她接回來,把话说清楚,别好象就她有委屈似的,
***
胤禟到胡府时,才发觉胡府的静寂,胡中正和清儿似乎都不在,管家看到他也不同以往的亲热有礼,明显的怠慢,他陪着笑脸问清儿的去向,管家只摇头说‘不知道,’他只好又硬着头皮來到了岳父的府上,
董鄂七十绷着脸看胤禟,婚前婚后他竟能有这么大的反差,看來他以往对清儿表现出來的疼爱都是假的,
新婚之夜不同房,清儿婚后回府的两个月里他竟一次都沒有來过,清儿从九阿哥府里出走又已一个多月,他还是沒有來过,他的生意崩了他才出现,这个皇子还是爱他自己更多过清儿的吧,
清儿,他要强好胜的女儿,他的掌上之珠,他的心头之肉竟被这个男人这么糟踏,就因为他是皇子,董鄂七十对胤禟真是说不上來的怨恨,
“九阿哥请回吧,清儿不在,即使他在,我也不会让她再回九爷府了,”董鄂七十面色铁青的看着胤禟,这已经是他说过的最重的话,
“岳父,请你听我说,今儿,我一定要接清儿回府,以后我会好好的爱她,再不委屈她了,”胤禟急急的说,
董鄂七十冷着脸再不看他,也不回答他的话,胤禟只好把目光看向容宇,
“九阿哥,虽说你是皇子,可是,你配不上清儿,”容宇并不看胤禟,他怕自己忍不住对九阿哥出手,如果不是答应了清儿,知道清儿的脾性,他的拳头早就落在他的身上了,他可不会为了他是皇子就任她欺负妹妹,
“容宇,清儿在不在,你告诉我清儿在哪,我去找她,请你告诉我,”胤禟蹭的站起來看着容宇,急切的说,
“九爷,你以为清儿的心是铁打的吗,”容宇露出讥讽的笑容,
“请你告诉我,容宇,”
“请九爷放过清儿,让她自由快乐的生活,”
“容宇,沒有清儿,我不会快乐,清儿离开我她不会快乐,她是爱我的,”
“爱新觉罗.胤禟,你可真是个浑蛋,明知道清儿爱你,你还敢伤害她,你不信任她,再说爱她都是假的,”
看着清儿带着梅兰竹菊四侍和柔儿回來,胡中正和秦鹤鸣意识到问題的严重,他们表面上沒有说什么,只是私下向五侍问清原因,
第二日,胡中正把董鄂七十请到胡府,告诉他清儿的事情,三日后,胡中正和秦鹤鸣带着清儿返回杭州,
胤禟沒有猜对,打击他生意的人不是清儿,而是容宇,估计清儿已回杭州,容宇才出手,他利用胡家的财势和商场的地位,在一夜间让胤禟的生意全部瘫坍,
“我知道我错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清儿,”
“不可能有这个机会了,再沒有这个机会了,”
董鄂七十看着胤禟,冷冷的说:“如果你不是皇子,清儿不会指给你,不论你是不是皇子,你都配不上清儿,你即不能给清儿幸福,就请你放手,”
说完话再也不看胤禟,愤懑出厅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