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的话:明天出门去办事。今天一次把明天的四章交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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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心结
京贵之间流传着各种传言。
九阿哥在婚礼当夜独宿书房。
九福晋在婚礼当夜侍宠生骄惹怒九阿哥。
九福晋自婚礼的第二日不顾祖制气得跑回了娘家。
……
归根结底一个意思:九福晋自嫁给九阿哥那夜开始。失宠了。
***
清儿站起身体还未及迈步下车。便看到从郊外踏春游玩回府的胤禟和宝艳。双人单骑。胤禟搂着宝艳的腰。从宝艳的肩上探头向前说着什么。引得宝艳娇笑不已。
胤禟翻身下马。然后回身从马上抱下宝艳。越过清儿的车子。直接抱着跑向九阿哥府。
两个人嘻嘻嘻哈哈的笑闹。旁若无人。
“爷。把宝儿放下來嘛。”宝艳的娇声软语一丝不漏的传了过來。
“不放。爷疼你才抱你的。”胤禟大声笑语。好象是故意说给什么人听似的。
柔儿重重的把一条鞍凳放在地上。然后扶着清儿下车子。
“爷。福晋回來了。快放我下來。”宝艳的脸从胤禟的肩上探过。恰好看到清儿下车。
“是吗。爷怎么沒看见。”胤禟放下宝艳。声音透着慵懒不羁。然后慢慢回身。
自婚礼次日从宫中谢恩回來。她就象什么都沒有发生似的。直接回了胡府。不遵祖制倒也罢了。还全然不顾他的面子。他的感受。他本就一肚子暗气。见她这样做。更是气上加怒。两个來月的时间。他沒有去过胡府一次。也就沒有见到清儿一面。这两个月里清儿做了什么。他也全然沒有兴趣知道。不管不问。
此刻看清清儿。胤禟不由火大。扭头恨恨的进了府门。全当沒看到她。心里气愤极了:她还知道回來。还这身打扮。他堂堂的九阿哥的福晋穿的竟然还是男装。她就这么不屑于做他的福晋。不愿意做他的女人。好象怕人不知道她的心思似的。不用她的提醒。他记着呢。他都记着呢。
清儿看着胤禟的背影。一袭宝蓝色的锦袍。黑色便靴和帽子。此刻一条乌黑的辫子在腰上左右摇荡。袍角飞扬。
心里自嘲。走得还真快。
唇角荡出一抹苦笑。强忍住心底直直涌上眼中的酸意。自己担心的。而今正在一点点的证实。
婚礼第二日。清儿回胡府。一则是因为师傅刚回大清。她有许多话要和师傅说。另外的原因。是清儿不知道该怎么样和胤禟相处。
在胡府两个月。清儿每日盼着胤禟來。可总未再见过他。清儿知道他们回不去从前。再也回不去了。胤禟已经不再爱她。她的目的达到。可是心却很疼。
胡中正、秦鹤鸣、董鄂七十、容宇、陈子昂和薛云。包括清儿身边的人先还不相信两人会弄到这个地步。听到谣言每每都不以为然。随着时间推迟。清儿再也找不出借口。胤禟为什么不來胡府看她的时候。众人才意识到她和胤禟之间确实出现问題。
知道清儿固执好胜。众人不敢直接询问原因。胡中正旁敲侧击问了几次。沒有得到答案。众人数番猜测无果。最后陈子昂和薛云推测。大约是因为清儿舍不清和他们分开。留在胡府的时间过久。以致于胤禟不高兴。
这原因太过牵强。但是众人猜破头也不知道问題出在哪里。一旦认定是这个原因。陈子昴和薛云便都执意离开。清儿自是不允。直到今日两人不得不走时。清儿才依依送别两人。然后回來九阿哥府。
沒想到一下车。便看到这一幕。心不是不疼不痛。只是计较这些不是她的个性。何况她还有她的任务和胡家少主的责任在身。
唉。随他吧。随他高兴。
她沒有抓住‘幸福’。她知道。
“以为手中抓住了幸福的时候。幸福其实早就从手中溜掉了。”这曾经是她最担心的事情。最害怕的感觉。她却再一次尝到了。真真切切。
宝艳在府门外回身向清儿迎去。在一步远的距离。俯首为礼恭敬的说:“宝儿见过福晋。”
先听到柔儿不屑的“嗤。”的一声。然后才听到清儿不带感情的说:“姐姐不要这样多礼。快起來。”
宝艳答着‘谢福晋。’然后直起身子。目光把清儿从头到脚快速的扫一遍。清儿肤如凝脂。目如灿星。唇如花瓣。穿着一身枣红色的棉袍。外罩枣红色披风。黑帽黑靴黑皮腰带。全身沒有装饰。俊俏妩媚中透着勃勃英气。
宝艳暗自寻思。这样一个美人也难怪九爷对她一片痴情。心心念念的想着她。
照理说婚礼过后这两个人该如胶似膝的才对。可是九爷在婚礼当夜独宿在书房。福晋在婚礼次日从宫里谢恩回來的路上直接回了胡府。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里爷竟沒有到胡府看过福晋一次。要知道皇上赐婚后直到婚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