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的新衣。”
“嗯。还有我自己的衣服。你笑什么。我自己设计嫁衣不成么。”
“婚礼时得守着规矩穿宫里做的新衣。你自己做的当天穿不上。”
“我不在那天穿不成么。我想穿我自己设计的衣服不成么。”
“成成成。你想怎样都成。我们先回府。然后我再陪你去试嫁衣。好不好。”
“好啊。新衣也有你的那份。正好你也试试。”
“还有我的。”
“当然。只有我自己的怎么成。”
“真是我的好福晋。來。亲一下。”
“讨厌。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喊吧。我就这样。谁爱來就來。我亲自己的福晋怕什么。不过。來了人你说咱们俩谁更难为情。”
“不许靠过來。你再过來我就不客气了。唔。……”
九阿哥府前。
“雪。麻烦你和外公说。清儿和我回府了。晚些时候我再送她回去。”胤禟一笑。环住清儿的腰。指着身后的九阿哥府对面前的雪说。
“少主。只留风一个人怎么成。”雪看着清儿。再侧头看了眼风。少主上次就是在这条街上遇袭的。两人对视一眼后都明白对方要说的话。也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敬惕。
“沒关系。你去吧。”清儿笑着说。“哪里会这么巧。”
雪和风对视了一眼。风点头。“放心吧。有我在。”
雪方才急急的骑上马走了。
九阿哥府的门房已经迎出來了。边拿着伞遮着清儿和胤禟边给两人请安问好。突然伞一歪人倒在地上不动了。风快步上前。翻转身体。他的眉心中插着的赫然就是一枚梅花镖。
风的眼里挟着怒火。“梅花镖”。正是一年以前少主中过的梅花镖。那次被他逃了。他们追辑一个來月都未找到他。对胡府的护卫们來说是奇耻大辱。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放过他。
风站直身子。拿眼仔细的四处观查。在发现有道身影一闪而过时。快步的追了上去。并大声说:“少主。快进九爷府。”
胤禟搂着清儿快步的向府门走去。突然听到一丝细细的尖锐的破空之声混在簌簌而落的雪中从身后传过來。他虽不及风的本领高。但是刚刚发生的人命案令常年习武的他比平时多了警觉。他听出这道暗器直袭清儿。來不及多想。他一个侧身闪在清儿身后。然后一晃身跪在地上。
清儿被胤禟顺势向前一推。滑了一个趔趄。赶紧回头扶住胤禟。看到了那个人。
在无边的落雪中快速的现出了一个戴着斗笠青衣蒙面的男人。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向他们一步步的逼近。清儿心头一寒。九阿哥府近在咫尺。胤禟半卧在雪地上显见是无力起身。她沒有力气把半晕着的胤禟扶进去。要让她留下胤禟自己跑进去她也做不到。她缓缓伸手牵住胤禟的大手。
那把剑的主人直接将剑架在胤禟的脖颈上。沉声对清儿说:“跟我们走。否则他就得死。”
清儿急忙道:“放了他。我跟你们走。”
那人也急道:“快走。”
清儿仰头在胤禟面颊印上一吻。低声说:“胤禟。我爱你。”再深深的凝视着他。然后猛然站起身。
胤禟迷晕之际听到清儿的话。心头一喜。而后却是心被热油烹爆般的掬紧。抓紧清儿的衣襟。沉声说:“别走。”
那人手上使力。利剑在胤禟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迹。“快走。不然我这一剑下去。他就沒命了。”
清儿掰开胤禟的手指。“胤禟。答应我:为我好好活着。如果我们有缘。我还是你的妻。”
胤禟吃力的撑开眼皮。望着清儿在那人的协迫下仍是连连回首着越行越远。心头又急又怒。喉头一甜。吐出一大口鲜血。人也随之轰然晕倒在地。
鲜血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的一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