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站起身,仍是沒放手,匆匆漱口然后对宜妃说:“额娘,我和清儿一起去,”
“我说过不再需要你陪着我了,额娘,”后一句转头向宜妃求救,宜妃看着两人笑,却不说话,清儿气馁,羞怒的看着胤禟,
“我需要,”胤禟扬起眉峰,志得意满,说着拉着清儿走出去,
宜妃和宫女们都掩着嘴笑,宜妃边笑边摇头:这两个冤家,
两人到车边,掌车的是风,
胤禟俯身把清儿抱进车里,然后极自然的坐在清儿的身侧,
清儿又羞又怒,愤愤的看着胤禟,胤禟看着清儿,眼里是探询,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
清儿转头,‘不可理喻,’不再看他,“风,走吧,去看毛毛,”
“真的不愿意嫁给我,”胤禟捉住清儿柔嫩的玉手,双目里俱是心疼,
“嗯,”淡淡的,却是肯定,
“那你,不打算嫁给我,”胤禟颤音发问,音色里有担心,
“嫁给你和接受你是两回事,”清儿抬头看着胤禟,疑惑他是否能明白自己说的话,
“要怎样做你才会接受我,”胤禟放心了:只要嫁他,他会让清儿接受他,
“等你明白什么是爱的时候,”等你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的时候,等你成为象薛大哥一样可以为爱牺牲一切的时候,但是这些话清儿沒有说,
“你说我不明白‘爱’,”胤禟突然觉得她好可笑,不明白男女之爱的好象是她吧,
“你明白,”清儿扬起眉看他,语气极为不屑,
胤禟愕住,‘什么意思,难道你比我还明白,’
清儿弹的仍然是《春江花月夜》,
仍然是一人一虎聆听,
“你很喜欢这首曲子么,为什么总是弹它,”
清儿神情落寞,“每次弹起这首曲子,就象回到明园,回到杭州,”她的留恋他不会懂,
“明园也只是个园子,你的亲人不是都在京城里,杭州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小薛清一岁了,可惜我不能回去看他,”
胤禟满不在乎,“这有什么,以后再去看他吧,他太小又不认识你是谁,”
“好想见他,好想抱抱他,”清儿唇角漾笑,悠然神往,“兰姐姐说女儿长相随阿玛,男孩长得象额娘,是不是,你的女儿长得象你吗,”
“也许象吧,她太小,还看不出來,”这个话題让胤禟有些不自在,
“是你沒在她的身上用心,薛清一出生就能看出长得象兰姐姐,只是不知道再长大些,会不会象大哥,”
“你不吃醋吗,”胤禟有些吃惊,她真的对自己沒有感觉,也从來沒感觉到自己对她的好吗,
“难道我还指望你从沒有过女人,”清儿不屑,自己收到的各阿哥们的信息,就数他的风流情事多,
“说什么呢,你可是一个姑娘,”在意她的态度,可是他不想听她说出來这样的话,
“你又怎么知道我还是姑娘,对不住得很,我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也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住口,……”胤禟皱着眉喝斥,这话,这话怎么能随便的说出口,她又怎么敢说出口,
话未说完,只见清儿抱起琴就走,胤禟急忙站起,大喊:“你怎么敢……,”
清儿脚下未停,直到看到面前的人,
英俊的蒙古小王子博萨牵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正笑嘻嘻的看她,
“清儿,我们又见面了,”正在附近溜马,听到琴声料想是她,所以过來看看,沒想到见到两人在一起,正要避开,就见到清儿愤然起身,原來两人正在生气,他倒不愿意走了,
“小王爷好,”清儿避而不答,
“清儿你好象在生气,他气你了,”博萨目光瞥向清儿身后急急追过來的胤禟,探询的语气里有些怜惜,
“沒有,”清儿的回答云淡风轻,她一惯沒有和人相处的经验,此刻面对博萨的笑脸,反不如面对胤禟的怒容容易,况且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回自己的帐篷去检查一下她有些异样的身体,
“刚把你指给他,他就这样对你,”博萨有些不忿,也有些奇怪,早听说他对她的用心和痴心,怎么皇上刚把她指给他,他就这样子对她,
“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跟小王子沒有关系吧,”胤禟终于绕开毛毛走过來,语音不善,
“清儿,如果他欺负你,你來找我,我去求皇上把你指给我,”博萨看着胤禟,毫不示弱,
“清儿沒你想象得那么脆弱,你沒有看过她开枪杀人吧,一枪命中,简直百步穿杨,小王子沒听说吗,”胤禟挑衅的望着博萨,言外之意:你对清儿了解多少,
“对不住 ,先走一步,二位慢聊,”清儿转身,人已摇摇欲坠,
“清儿,”博萨探身伸手欲接住清儿下滑的身子,
“清儿,”清儿身后的胤禟一把揽住清儿,清儿瘫在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