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淡淡的药草香。
可儿进來送衣服。隔着屏风。期期艾艾的说:“少主。我。九爷……。”
清儿等着她。见她半天不语。便说:“怎么了可儿。你的话沒说完。”
好一会可儿都沒有声音。清儿再喊:“可儿。”
可儿不答。原來已经出去了。
清儿怔怔的望着屏风。
唇角落下苦笑。
九阿哥府书房。
胤禟正在书写。完成今天的功课。
可是心情怎么都平静不下來。
又一次将宣纸揉搓成团扔在地下。
“九爷认为我在帮谁。”这一晚上。他的脑子被这句话占满了。
清儿。你在帮谁。
四贝勒府的书房。
听胤祥讲了今儿前门大街那一幕。胤禛沒有说话。但他不得不承认。戴铎说对了:清儿是皇阿玛的棋子。可是他对皇阿玛把清儿指给九弟还是存有疑问。
胤祥笑着说:“四哥。你不知道九哥当时的脸色多难看。看來呀只有清儿能制住九哥了。明儿咱们就等着收银子吧。咱们的差事完成了。”
胤禛只是看了眼胤祥。什么都沒说。
胤祥见惯了四哥的寡言少语。对他的反应也未在意。
望着无语的四爷。戴铎明白他此刻的心结。沒有到最后一步总是不死心的吧。他对清儿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究竟是怎样与众不同的一个女人。能让四爷明知道得不到仍然是不能放手。是到了会会她的时候了。
她是皇上的棋子。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棋子。这颗棋子能对四爷起多大的作用就要看他的布局了。
想到这里戴铎笑了。他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