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你。”
“嗯。”清儿依旧沒有抬头。
胤禟自从那次在闺友吻过清儿之后。就不再把清儿当作是朋友。下意识里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所以在她不理他后。他会大失水准的做着想要让她注意自己的事情。所以在清儿失踪后。他会那么急。那么怒。那么恨自己的冲动。那么恨清儿的无情。那么怕再也见不到清儿。那么绝望的无助。那么揪心的疼痛。他也知道自己把清儿看得越重。得不到她时会越痛。但是沒有办法。他说服不了自己。只要事情扯上清儿。他就不能理智不能冷静。就如上次在裕亲王府清儿对他说好好待素卿时。他恼怒她不重视自己。把自己随便的推给别的女人。还有今儿中午。清儿在他面前拿走茶壶的时候。他仿佛突然失了心魂。仿佛清儿把她对他的感情全部都收回去了。尽管他也知道那只是朋友之情。但是他还是舍不得。他不愿意和清儿断了关系。所以他來到了胡府。來拿回那把壶。也期待着能保住和清儿的友情。
胤禟推门而入。看到隐在一堆帐本后面的清儿。这么多日子未见。她似乎更瘦弱了。中午她只是惊鸿一现。他未能仔细看她。此刻见她粉面上隐有疲色。心里突然泛起心疼和怜惜。知道她比不得寻常女子悠闲。知道她每天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可是怎么会这么多。这一案子的账册。要看到什么时候才能完。她不休息吗。她的身体吃得消吗。一笔笔的核对下來。要把她累坏了吧。真想自己能帮助她。账本是他了解的东西。他自己的生意每月他也会这样查对帐本。但是这是胡家的生意。他一个外人是不能插手的。
不想打扰正在专心看帐本的清儿。胤禟在离案子稍远的椅子上轻轻的坐下。
清儿专心的看账本。她的眼睛时而细眯时而微张着。眉宇时而舒展时而频促着。她的左手在帐本上游走。右手时而在算盘上拨动着。时而在纸张上记录着。很快的功夫就看完了一本。她连头都沒有抬过。把算过的账本放在一边。伸手又从上面拿下另一本看着。算着。
胤禟看着这屋子的装饰和这一屋子的书。看着穿了一件家常女装的清儿。想象着清儿每日都在这间书房里象现在这样专心的做事。而今天自己走进了她的书房。陪着她、看着她做事。这一刻他突然想到。‘幸福’就是静静的注视着心爱的人。默默的陪伴在她的身边。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幸福的。就连空气中都涌动着幸福的馨香。让他沉醉在其中。
时间就这样在清儿的忙碌和胤禟的等待中静静的流逝。
可儿进來续茶时。看到胤禟一个人静静的安坐。而少主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便走到少主的身边。刚要说话。就见胤禟对她摆手。心里一动。便出去了。
“什么时候來的。”清儿抬手揉动腕子时。惊觉胤禟的存在。
“刚才。在你看那本帐册的时候。”胤禟抬手指着她的帐册说。
“对不住。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光顾着自己了。有事么。”清儿向外看。天已经黑了。
“我想拿回那把壶。可不可以。”胤禟说着此行目的。“知道你不会选择我。但是我想留个念想。”说得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了。
“九爷会在乎一把壶吗。”提起壶。清儿的话里带着嘲讽。
“清儿。你以为那只是一把壶吗。”胤禟追问。
“不是吗。”他不是都当作家当卖了吗。干嘛还摆出舍不得的样子來。
当时为了给他教训所以特意找了那把壶。寻找那把壶的确费了好多的人力和财力。看到他在出售。自己确实有点心血被浪费的感觉。被侮辱的感觉。所以拿走它。
胤禟别扭的看着清儿。她哪能知道那把壶对自己的重要性。以前留着它是为了告诫自己不要忘记。他有一个叫‘胡清’的对手。后來留着它是因为那是清儿送他的。再最后他吻过清儿后。他珍视这把壶便如同这是定情信物一般。可是这些话此刻他无法对清儿说出口。
“在我心里那绝不是简单的一把壶。”他定定的看着她。认真的回答。
“不好意思。它碎了。”
“你。你把它打碎了。”他指着她。生气的问道。
“不就是一把壶吗。”待看到他眼中的失望后。又笑说:“你不是卖给我了么。”
“那是无价之宝。清儿。你买不起的。”
清儿好笑的看着他说:“九爷好象忘记这把壶原是清儿的。清儿竟然不知它的价值有如此之大。看來。就是它未碎。清儿也不能把它还给九爷了。”
胤禟气怒的看着清儿。却不能发作:“那你回答我今天你帮的是谁。”
清儿自嘲的笑在唇角一闪便隐去了。然后认真的说:“九爷。我帮的是爱新觉罗家。想保住的是皇家的威仪。九爷是真的不懂吗。”
胤禟听完。摇头:不是和沒回答一样。“清儿。我只想知道你在帮谁。”
“九爷认为我在帮谁。”说完。再不理胤禟埋首书案继续工作。
清儿将自己埋进热水中。待半个时辰左右才从硕大的浴桶中探出头來。潮湿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