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说‘求’字,我什么都答应你,”
清儿轻轻吁了一口气,心里绷紧的弦略松动,诚恳的看向胤禟,“多谢九阿哥,”
胤禟低着头,把清儿从头顶打量到脚底,今日的清儿与前两次着女装不同,一张俏脸细润清滑,翠眉远黛,凤眼星眸,身体长高了许多,也饱满了许多,美丽依旧,气质依旧,只是多了女人的韵味,看起來比从前更象是一个女人了,心中柔情涌动,不禁放缓了语气:“什么事,你说,”
清儿看向他的眸底,徐徐的说:“请九爷善待我师姐,”说完再俯首一礼,
胤禟邪眯凤眸冷冷的看着清儿,紧咬着牙,扳着满脸的怒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就这么……”话还未说完,清儿已经俯首恭敬一礼:“清扬告退,”留下暴怒得要打人的胤禟独自向厅前走,待走到厅前对几人施了一礼便跨步进厅,
康熙和福全在厅内把清儿和胤禟两人的情形都看在眼内,见清儿进厅,康熙向清儿招手:“清儿,过來,让王爷见见你,”
清儿徐徐走近,对着福全恭身施礼:“清扬见过王爷,”
福全看着清儿,眼中绽出精光一闪即沒,说:“请起,”,
清扬敛首答:“谢王爷,”抬首站直身子,
康熙对清儿说:“清儿,叫他们几人进來吧,”
清儿转身向外行去,康熙悄声问福全:“怎样,”
福全边说边摇头,“这孩子一生跌宕,也是个……,”
康熙再问:“什么,”
福全一叹:“自古红颜多薄命,但愿你能给她一个爱她的人,皇帝,好好待她吧,”
康熙望着福全轻轻点头,再转回头去看儿子们和清儿,
清儿站在门里低垂着头,胤禟落在几人身后进厅,在清儿身前停下脚步,他咬着牙隐忍着怒气看清儿,目光里又是怜爱又是心痛,
清儿后知后觉,顺着胤禟的靴子向上看,待看到胤禟的神色时,清儿露出茫然不解的样子,
胤禟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似乎觉得清儿无药可救的迟钝,扭头往厅里走,
康熙看两人这个情形,再也忍不住,低头笑了,
***
御花园里,康熙和太后正在阅选秀女,惠妃、宜妃、德妃等后宫娘娘陪伴在皇上的身侧,太后身侧伴驾的赫然是清儿,
太后回身对身侧站立的清儿招招手,待清儿俯首靠近时才在她的耳边说:“告诉你的话你可还记得,”
清儿俯在太后的耳边,轻声说:“太后,清儿记得,这些个秀女如果被选中了,就留下她的名牌,这叫做留牌子;沒有被选中的,就撂牌子,然后,留牌子的秀女再定期复选,复选而未留者,也称为撂牌子,经复选再度被选中的秀女,一是赐予皇室王公或宗室之家;一是留于皇宫之中,随侍皇帝左右,成为后妃的候选人,太后,清儿说得可对,”
清儿和太后说着话,眼睛看向下面的秀女,心里感叹女子命运的不公,这些秀女们望向她的目光或许有羡慕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同她们的理想有多么的不一样,然而现在她同她们又是多么的一样,一样的沒有自由,
太后伸手抚着清儿的面颊,以目示意下面的秀女,慈祥的笑说:“清儿最聪明了,说得都对,你來看看,可有你选中的秀女,”
清儿笑嗔太后:“太后,清儿哪有资格去阅选秀女,如果不是太后坚持,这个场合岂是清儿來得的,”
太后握住清儿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徐徐的说:“清儿,我是舍不得你离开我,才把你带在身边的,你还不答应我吗,”
清儿望着太后,望着这个象外婆一样疼宠自己的老人,只觉得窝心贴心,眼中盈满了泪水,不由得点头:“好,清儿答应您,”
康熙的目光不经意的掠过把清儿搂在怀中的太后和伏在太后肩上掩饰着拭泪的清儿,低头对身后的太监说了一句,然后,便注目下面一排排的秀女,
太监念到名字的秀女,恭身行礼回话,皇上和娘娘们便从长相、声音、身段、举止和动作上判定是该撂牌子还是该留牌子,
一会的功夫,从园外奔走进一群人,从太子到三阿哥到十四阿哥全部到齐,阿哥们给皇太后和皇阿玛及各位娘娘见礼后,便把目光扫向太后身侧的清儿,
清儿俯身向众人见礼:“董鄂清扬见过各位阿哥,”嘴角忍不住露出自嘲的笑,本该参加选秀的秀女却在这陪着太后阅选秀女,意外吧,
***
“你说,你一直在宫里,”胤禛抓着清儿的肩臂,定定的看向清儿,疑惑的说,
“是,四贝勒,”清儿望着另一侧的胤祥,“对不住了师哥,要你担心了,”
胤祥自责的摇头,他真是笨呀,千算万算,他就沒有想到清儿会在皇宫里,自中秋之后,清儿的身边怎会沒有皇阿玛的人,
“你说,是皇阿玛亲自把你接到宫里的,”胤禛又再问,
“是,皇上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