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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芳平站在原地摸了摸心口,已经清楚会发生这样的情景,可是里面为什么还那么痛呢?
感觉耳边吹过的风似乎正在冷冷地对她嘲讽道:不如没有来过。
她不该来的,真的不该来的。
朱芳平泪水夺眶而出。
下午坐上车刚回到家的朱芳平迎面就是朱妈妈那张兴冲冲的脸。“芳平,好消息,张磊后天就回来了。”
就算是回来了,关她何事。
“他回来后就跟宝菲儿正式订婚了。”
朱芳平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呵呵!”一连串的暴笑令朱妈妈莫名其妙。
“没什么,我只是替他高兴。呵呵!真是太高兴了。”
朱芳平的胸口梗着一口气。狠狠地一口气。
在张磊订婚的前一天晚上。
朱林在家悄悄地对朱芳平说。“姐!你明天去外婆家吧!不要留在家里。”
“好!”朱芳平安静地回答。
“忘了磊哥。”
忘不了怎么办?
朱林递了一杯酒给姐姐。“听说酒能消愁,你喝下一杯,睡到天亮,然后去外婆家,等回来的时候,就什么人都不见着,自然不会烦恼。”
朱芳平一饮而尽时,门外传来一把甜美的声音。“请问芳平在家吗?”
“睡了!”
“没睡!”
听到这把声音,朱芳平和朱林同时回答。
“芳平出来一下陪我去买苹果好吗?”探进头的是宝菲儿那张倾城的脸。
“姐不舒服。我陪你去吧!”朱林站了起来。
“我没事,我陪她去吧!”朱芳平拦住了朱林。
“姐!”
“放心,我真的没事。明天姐就听你的话。”朱芳平转身对弟弟一笑。“回来我拿个苹果给你吃。”
于是喝了一杯酒的朱芳平有点晕呼呼地出去坐上了宝菲儿的车。
“其实,张磊能跟我一起订婚,真的要谢谢你。”宝菲儿诚恳地道。“我知道如果不是你,张磊也不会跟我在同一座城市念大学。”
“不用客气。”朱芳平的脸上挂着淡淡地微笑。其实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买苹果的地方。
宝菲儿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道。“张磊就像这个苹果,虽然不见得出众,但是胜在心甜,心好。”
“是啊!”有点醉酒脸红的朱芳平喀嚓一声在大苹果上咬了一口。“我已经试过,就在他大学的前一段时间。”
只是一句话,宝菲儿的脉博开始跳动。“你再说一遍!”
朱芳平满不在乎地再道。“不就是男女间的那点破事。重复来重复去干吗?”
宝菲儿的耳环在月光下发着冷冷的宝光。
她的手一抬,狠狠地一记耳光落在了朱芳平的脸上。
朱芳平的嘴角落下了血,艳红艳红的。
一言不发的宝菲儿像只高傲的凤凰转身上车,留下在风中的朱芳平像一只犯傻麻雀不知动弹。
直到挟带着雷霆气势的张磊站在她的面前。
“朱芳平,你跟宝菲儿说过什么话,气得她要跟我解除婚约。”张磊的咆哮声带着飕飕的冷风。
“实话!”
张磊推了她一把, 朱芳平撞到了墙上,晃了晃,还没站定。一把钞票自张磊的手中洒出,纷纷扬扬洒满了朱芳平的四周。“这是还你的钱。”
“张磊!”朱芳平不愤于心。
“不要叫我,你是最恶毒,最丑陋的巫婆。滚!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天空上那轮清清冷冷的残月,把张磊曾经熟悉的面容照得全然不带任何感情。“我真后悔认识了你。”
朱芳平冷战,有那么一瞬她几乎想站在高台上然后粉身碎骨地落在他的面前,十八年的感情又如何,比不上他们十八个月的风花雪月,而且这一秒的决裂把他们的过往辗碎的烟飞如尘。
啊!!!!!!!!!!!
朱芳平捂着脸哭倒在秋风起的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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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平,不哭!”病床边的张磊抹去朱芳平脸上的泪水。“以后记得不要淘气跑去天台上玩。”
可是往事伤人。
朱芳平止不住的嚎淘大哭。
“好了好了,没事了,芳平,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没事了。”张磊把她抱在怀里,手紧紧的环绕着她,“哭得跟只花猫是的。”
“张磊!”
“唔!”
“我们离婚吧!”
张磊触到怀中人平静如湖水的眼眸,脸上有点恍惚。
朱芳平推开他的手,费力的让自己站起来,“我是朱芳平,但不是你娶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