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个人,一个羞涩,一个害羞。朱芳平差点没把牙咬碎。她虽是人精,脸上还是带着笑,但是不由带二分冲气道。“张姨我要回去了,妈妈在家等我呢!”
“瞧这人,叫干点事就不行了。”张母嘀咕了一下后,又转头扬起笑脸对宝菲儿道。“同学,你在这里帮帮忙,我出去倒茶给你啊!”
她一边说一边推朱芳平。“不做事,就回去吧。”
帮了人还被人嫌,朱芳平可不是一般地生气。偏偏张磊还沉浸在和宝菲儿的暖昧中,对她的生气一点也不晓得。
朱芳平有气无力回了家。
刚一打开门,弟弟朱林马上扑了上前道。“姐,张家怎么来了一位大美女啊!还带着私家车,听说是你的同学,能不能介绍一下哈!”
不说尚好,一说朱芳平就火起,她推着自己的弟弟道。“人家英雄救美关你什么事,做你的作业去,再打听的话,小心我告诉妈,你半夜起来打游戏,让她揭了你的皮。”
“知道了,知道了。”听见姐姐的语气不太好,朱林吐了吐舌头后又不怀好意地道。“不过姐啊,是不是你的美女同学令你相见形拙,所以你的脸看起来像颗酸梅啊!”
朱芳平一听,连忙大喝道“讨打!”
朱林一看平时大大咧咧的姐姐生气了,连忙逃进自己的房间避风道。“被我说中了吧,哈哈!”
扑!一只鞋子眼看就要飞到他的面门,朱林连忙快速地关上了门。
早上!
做了简单包扎的张磊特地提着芳平爱吃的皮蛋粥等在朱家的门口,等朱芳平一出来,他连忙笑嘻嘻凑了上前道。“芳平,前些日子我误会你了,原来你特地在关键时刻才拿出手绢。”
哼!朱芳平没理他。
倒是朱林接过他手里的粥道。“谢谢磊哥!”
“不是给你吃的。”张磊抢回粥。“你姐怎么了?”
“给了粥再说。”朱林伸手去抢粥。
“那是给你姐吃的。”张磊用力地抢回。
“姐不喝,我可以代劳吗?”
两人拉扯之间,突然一阵车的喇叭声传来。
冷不及防被张磊放了手的朱林抱着粥倒在地上。
一看见朱芳平狠狠地飞来了白眼,张磊也不自知,因为他现在满心只有下了车的宝菲儿。
“张同学,你今天好点没。”
“好了,今天还特地在门口等你呢!”替张磊回答的是没好气的朱芳平。
张磊又气又急地瞪了她一眼。“她乱说。”
这时被朱芳平扶起来的朱林好像有点明白,姐姐昨天晚上为什么不高兴的缘由了。
宝菲儿听了微笑。“害得我还担心了一个晚上。”话音刚落,笑眯眯的张母已经出来亲自把她迎进屋去。
朱芳平注视着她散发着无比柔美的身影,还有张磊痴迷的眼光。
于是张磊还是那个张磊,却不是她的张磊。
路上朱芳平骑着车慢慢行走,路上的人很吵,但她却觉得耳朵很静。
到了课室后,她看见张磊和宝菲儿空落落地座位,空得差点让她窒息。
朱芳平了无生气地在椅子上,看着教室外面的绿林高坡相映,艳阳下的鲜花被半空中的彩蝶不死心地缠绕,于是她捂着胸口觉得里面的心脏好像慢慢痛了起来。
算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朱芳平在这次高考中失利,并未考上大学。
与之相反的是,张磊和宝菲儿双双考上了江城大学。
朱芳平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是一幅无喜无忧地表情,但人后却找了个无人的地方,狠狠地痛哭了一场。
等她擦干眼泪骑车回家的时候,兴冲冲的弟弟朱林跑了过来道。“姐!你听说了没有,磊哥家出事了,他上不了大学了。”
朱芳平心里咯登一下。“为什么上不了大学。”
“是这样的,他的妹妹玉珏在学校淘气结果被人欺负,结果在奔跑中被人推下了楼梯,现在受了重伤躺在医院里,因为没有人承认,所以医药费没有人承担呢!”说到这里,朱林有些兴灾乐祸地到。“张姨不是嫌你没长上进,又是嫌我没出息,结果自打了嘴巴,女儿骄纵地终于出事了吧!”
另一边。
张家一片愁云惨雾。坐在沙发上的张父不无低落地道“儿啊,你妹妹现在躺在医院,钱都发在里面了,所以家里暂时拿不出你的大学学费。”
张母却好像有了主意。“不如找宝菲儿家借吧!横竖她家有钱。你也救过她。先借一年的,以后我们家想办法还给她。”
“不行!”心高气傲的张磊一心追求宝菲儿,但同时也担心她的家世太好,怕她看不起自己。所以这次出事后,他一点也没有跟宝菲儿提过。
“那你迟一年再去上大学吧!”张父叹了口气。
更加不行,现在宝菲儿已经出落地明艳动人,少了一年的守护,不知多少人排着队要做自己的候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