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从头至尾都温和无比。浅笑着站在女子的身边。
桑梓誉第一次见到女子敢如此这般和自己谈话。莫非自己是老了。看她的样子的确是不像自己的女儿。十三女。柔弱不堪。总是惹人欺凌。在冷宫中长大。却沒有眼前这个女子的这份冷然。虽然几年已经过去。但是人的性子是绝不会变得如此彻底的。
“那你到底是谁。朕又为何要照你说的做。”
“你是皇上。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到时候桑梓不再是现在的桑梓。那也莫要怪我今日沒有提醒。”
桑梓冷笑着道。
她沒有想到这个皇帝并不是什么糊涂皇帝。恐怕也不是桑彩萱随意就可以哄着走的。也不知道天宇青逸怎么会谈妥的。莫非答应了什么不该答应的。
桑梓是几国枢纽。谁都不会动。即便当初天宇凤准备开战。要打变打。但是后果却是沒有估计的。
桑梓誉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说着强势的话。比起先前和自己谈条件的景溪四皇子还要嚣张。
“你站在此处说这些话的时候可有想过后果。桑梓又岂是人说动便能够动的。”
桑梓誉完全沒有将这女子的嚣张看在眼中。说起这个话就像是逗弄有趣的小孩一般。
看到桑梓皇帝这样。桑乐苒也知道眼前的人根本就不会将自己的话放在眼中。
“这世上沒有不可能。只有做不到。既然我说得出这样的话。自然是有办法做得到。你是觉得几国都商议好了不能够动你。你依靠着景溪的强大。自然话都好说。可若是天宇和其他国商议好。将你这里一人划个一部分。不知道你现在还是不是敢说随便能动。”
桑乐苒浅笑着道。
人心。有时候会随着利益驱使而动的。对于自己的国家能够多分一杯羹这是谁都愿意的。既然现在景溪现在要动他。他哪里还会有活路。真把她当成无知的小孩了吗。桑梓誉沒有想到这个冷笑着嚣张无比的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來。的确。事实就是如此。他依附着景溪而存在。一旦景溪护着。其他几国便会遵守约定。但是一旦景溪要分了他。其他国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这看起來年纪轻轻的女子心底到底是在想什么。
“你难道不是桑梓人吗。”心中对这眼前女子所说的惊疑不定。但是面上却是十分的平静。因为他清楚不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为这次的事情做决定。
“我。我早说了。你的十三女早死了。再说。出嫁从夫。一切我自然都是随了我的丈夫。”
桑乐苒冷笑着道。
桑梓誉看着这满脸冷然的女子。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四皇子天宇青逸。
“四皇子。依你的意思。”
“本皇子的意思不变。依旧遵照之前的行事。”
天宇青逸知道女子刚才那一番话只是发泄。并非真心。否则当初也不会去边城阻止战争的发生。
桑梓誉的心算是放下來了。
桑乐苒却依旧是不屑的冷笑:“四皇子。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和阿笑便先离开了。至于正名的事情。追封即可。从今日开始我只是桑乐苒。再也不是桑梓磬。希望你们能够明白。”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劳烦了。四皇子。”
花梓笑说完也随着一起出去了。
桑梓誉看着从头至尾都冷然一片的女子。似乎就是來走个过场。又看向四皇子天宇青逸一脸不舍的样子。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当然。这一切于他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桑梓在百年内都会是安全的。不需要再担心会断送在他的手中。
“誉皇。一切都依照十三公主的意思办吧。只要将原本的谣言击碎。告知天下人。十三公主已为国捐躯即可。这个。便是我皇准备的文书。誉皇请过目。”
桑梓誉接过那文书之后。心算是安下來了。
也立即命人起草。将约定的事情交给了云诺去办妥。
天宇青逸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桑梓皇宫。回到驿馆时。却已人去楼空。只剩下夏言在等着自己。
“四皇子。小姐说了。让我护送你回景溪都城。与叶儿姐姐他们会面。马车物事我都已经收拾妥当。”
夏言恭敬的道。
“好。我们立即出发。”
天宇青逸虽然心底难受。却还是随着夏言走。
坐上马车离开桑梓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