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花秀儿的泪水开始在眼眶中积聚,
“秀儿,凤儿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也这么大了,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花暗萧劝说道,
花秀儿却不理会,只是不舍的看着天宇凤的脸,
虽然出镇子的路程不算短,但是天宇凤心底却因为有母亲的担忧,开始觉得老天爷对他也沒有那么坏,
出了镇子,两边的人便开始分道扬镳,天宇凤不舍的将孩子递到了花秀儿的怀中,有嘱咐了几句,而马车外一起跟着他要一起离开的黄叶儿一行打马离开,
留在小院的桑乐苒不停的安慰着哭泣的桑乐苒,直到桑乐苒止住哭泣才松了口气,
看着花梓笑紧张兮兮的样子,桑乐苒才笑了起來,
“阿笑,我只是一时难受而已,你不必担心的,”
“可是你刚生产完,这般忧愁,我担心你……”
花梓笑却皱皱眉头看着女子,
闻言桑乐苒将目光移向了花梓笑的发丝:“比起我,你这样真的好吗,身体真的沒有什么大碍了吗,为何不躺在床上好好的歇息,”
“我沒事了,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
花梓笑微笑着道,说的也是实话,除了这头银丝以外,他的身体沒有任何的异常,相反还好得很,似乎变得轻盈了许多,
桑乐苒自然是相信了这个话,这也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正常女子在生产完之后还要好好养身体,坐月子,不能够吹风,可是她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得有些反常,完全不像是刚生产完的人,
“难道真的是异变,”
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还真是难说,因为來得太诡异,
“不管这是为什么,我都相信陶先生不会害我们,若是要害我们,我们也许无法活着回來,我那些医术和器具都是陶先生吩咐我学的,带着我去专门的地方,请人教授的,而那些器械也是他让我带上的,他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
花梓笑将原本他和陶译言的秘密说了出來,乐苒会经历的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所以也可以说了,
桑乐苒却惊诧的说不出话,瞪大着眼睛看着花梓笑,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说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提前做好了这些准备,”
“是,他告诉我乐苒会发生什么事情,希望我能够阻止悲剧的发生,可是我尽了所有的力也只能够做到如此,也无法阻止当初乐苒所受的一切,”
花梓笑说到此脸上有些黯然,而唯一该值得庆幸的是,此刻乐苒还好好的活着,
而桑乐苒听着这一切心底有种说不出的荒谬感,看着花梓笑心中有安慰,也觉得他傻,
“你沒有问过他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问了,也曾怀疑过,感觉我们所有的事情都被他看透了,可是他却笑着说能够做这一切也不过是机缘巧合,希望他这一举动能够让这个世界多几分平静,挽救那一切灾难的发生,至于其他我想知道,他却不愿意说了,只是希望我们好自为之,能够帮我们的也只有这些,”
桑乐苒却觉得有些无语,觉得陶译言在故弄玄虚,总觉得他应该知道这一切的,可是她现在却是莫可奈何,
“我感觉我们迟早会知道真相的,”
机缘巧合,有这样的巧合,谁信,说是巧合,她怎么都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是特意安排才有的,但是话说回來,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该谢谢陶译言,毕竟现在所拥有的都不是捡來的,而是阿笑努力才有的,
“恩,不管他如何想,知道什么,我只要乐苒在我的身边即可,”
花梓笑不在乎那些,这也是当初所保证的,也是他为什么陶译言做出那样的安排他都会听从的原因,
“是啊,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陶译言现在和磬儿怎么样了,”
桑乐苒道,
“你放心,陶译言很在乎桑梓磬,必然会照顾好她,你只需要想我便可以了,”
花梓笑将女子搂紧怀中笑着道,
桑乐苒被男子紧紧的抱在怀中,心底无比的满足,
就在他们卿卿我我的时候,小镇的路上正驶來许多车马,大队伍缓缓的停在了小院大门口,再一次要打破这小院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