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还是第一个冲上了前去,
“我沒事,阿笑,叶儿,阿笑怎么样了,”
桑乐苒的眼中这会儿已经沒有了别人,只想得到一个答案,
黄叶儿收回手,
“小姐,花公子并无大碍,只是这几日耗损过度,又好些时候沒有进食,需要休息,”
说完微微皱了皱眉,其实有一点沒有说的是,那有力的脉象下似乎还有些怪异,只是那怪异的感觉也让他说不出來是怎么了,
见到黄叶儿这样说,花秀儿却并沒有放松许多,在她看來,这桑乐苒已经跟阿笑一样的癫狂,前几日看到阿笑的样子,和眼前这个眼中只剩下阿笑的桑乐苒是沒有区别的,此刻,他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转首看着站在后面的阿笑,这一刻他放得下了吗,
“真的吗,叶儿,你沒有骗我,”
桑乐苒看着那个昏过去的人,刚才黄叶儿那片刻的失神她并沒有错过,这一刻仿佛回到了那一次,那触目惊心的一次,让她以为会失去眼前的这个人,如今,有人说他沒事,她却迟迟的不敢相信,
“小姐,你现在虽然沒事了,但是还是要好好的休息,不然等到花公子醒过來,你又昏过去,”
晓月有些担心的道,这几日她们守在门外度过了最难度过的几日,自从花梓笑将所有的人都赶出來了之后就更是如此,甚至还担心花梓笑会做出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事实上,他是做了,但是好歹小姐醒过來了,
桑乐苒只是担心的看着昏过去的人,心底犹豫着,
“乐苒是吗,你听晓月的吧,好好休息,吃些东西,过会儿再去看看孩子吧,这几日那孩子虽然乖巧得很,可是终归是你费尽力气生下來的孩子,”
花秀儿看着那面上有些松动的女子,忙说道,
一边花暗萧对着小寒和小羽使了个眼神,将花梓笑扶出去了,
桑乐苒在晓月的搀扶下站起了身,看向了那个说话的人,是一位看不出年纪的妇人,看起來顶多三十來岁,她旁边的中年男子看起來也绝不是一般人,为何有这样的两个人出现在这里,
“我是笑儿的娘亲花秀儿,”
花秀儿笑着解释道,这女子的坎坷她是知道的,对于她有些戒备的目光并不在意,
但是这个话说出來之后,桑乐苒却呆住了,脑子瞬间的有些空白,
“阿笑的娘,”
“是,我们想过來看看你们,顺便看看我的孙子,”
花秀儿笑着道,尽量缓和着气氛该出去的人也都出去了,花暗萧也拉着天宇凤退了出去,
桑乐苒听到这个话脑子才开始渐渐恢复运转,有些呆呆的看着这年轻的妇人,一时脸色有些绯红,两手使劲的绞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晓月姑娘,你且准备些吃食过來,我想同你家小姐说说体己话,”
花秀儿说着朝着桑乐苒走近了几步,目光柔和,面容慈爱,
晓月见此也沒有反对,转身便同叶儿出去了,
桑乐苒的手一被花秀儿的手触到,便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流,在她昏迷不醒快要支撑不住的关键时刻,是这只手给了她力气,
“是前辈在我生死挣扎时救了我,”
“说什么救不救,我只是做能够做的,更何况你如今这般,与我那不孝子脱不了关系,”
花秀儿笑着道,说起自己的儿子,面容上也不知不觉的多了几分愁绪,
桑乐苒身子一颤,被扶着坐在了软椅中,
“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你和笑儿走到如今这一步很不容易,”
花秀儿理解的道,也担心说出什么话刺激到这个刚醒來的人,
桑乐苒微微蹙眉,听到这个话并沒有因此而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此次來是有一事相求,”
花秀儿缓缓的道,
桑乐苒疑惑,眉头皱得更紧了:“夫人为何这般说,如今乐苒这幅样子还能够做些什么,”
她的身体发生了真正的异变,她清楚,这也才理解到了当初陶译言说的话,却沒有想到是这样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她也相信这几日阿笑和自己一样,一线生死,老天似乎也沒有将他们赶尽杀绝,
“凤儿……凤儿那孩子做错了,可是你们的情感纠葛却不会就因你这般的拒绝而结束,”
花秀儿沉重的道,
“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桑乐苒只觉得那个话让她的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