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说这个话吗,你可别忘了,我不是你后宫的那些瓷娃娃,今日來便是告诉你一声,至于你要不要现在就死,那是你的选择,解药我便放在此处,”
说完转身便走,
“你不能就这么走,”
天宇擎阳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一刻,这一幕仿佛回到了当年,又看到了当年这女子的决绝一般,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花秀儿的身边就出现了十來个黑衣人,
花秀儿的脸顿时便了,满目的冷,
“天宇擎阳,莫不是以为你的这些人能够拦住我,”
天宇擎阳看着女子的怒容,也自知是留不下的,当年她的功夫就已经见识过,现在,只怕是少有人及,而她來了,那个男人又怎么会不來,若是再纠缠下去也讨不得半点好,
“都退下,”
黑衣人消失,
天宇擎阳看着那女子才缓缓道:“这一次,我真的知识想要见见你,别无他意,”
失落的话语让整个书房都陷入了一种难说的沉寂中,
“你好好坐在那个位置吧,你那四子我会护好的,”
说完,花秀儿便踏出了偏殿,
天宇擎阳则失神的看着那个摆放在桌几上的药瓶子,哼,解药,她定然又是在以为他想利用她吧,
四子,青逸,那个最是无用的儿子现在倒真是不错,只可惜自己这么多年前从未看重,若不是那个女子的出现,引发出这么多的问題,还真是出于人意料,
转身移步,看向冷宫处,这地方始终都不是她喜欢的,现在连他们的骨血也容不得留在这样的地方,花秀儿就是花秀儿,依旧沒有任何的改变,说到底,是自己难以企及,
“來人,告诉那边的人,五皇子任由他去,无需再看管了,”
既然她想,他自然会满足,他能够为她做的事情实在太少,当您为逼她回來,留下了凤儿,如今却是如何也留不住了,
“是,”
暗影中的人领命而去,
一切都归于平静,只是因为花秀儿的到來,一切原本已有定数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了改变,
天宇凤真的在认真的等待着,看着天色一点点的暗下來,安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深夜也不想入睡,
他沒有想到他是等到了,惊讶的看着走进屋内的那个人,
眼睛瞪得大大的,
“娘,你……”如何也沒有想到他娘亲真的会來,还亲自來看他,
“傻孩子,我是你娘,你有难,自然得亲自过來把你领回去,”
花秀儿笑着看向自己的儿子,两个儿子都让她心疼,一个不在身边,到现在都沒有找到任何的踪迹,一个被困在宫中,这么多年都沒有管,现在既然知道了,也到时间,自然不能不管,
“凤儿啊,你瘦了,是不是你父皇沒有给你好好准备吃食,”
一说到此,花秀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天宇凤看着娘亲这样说一时间有些傻,反应不过來,
“娘,我挺好的,”
不好,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往这里逃出去,想要出宫,想要去寻苒儿,如何会好,
“秀儿,我们得先离开这里,你不担心那皇帝又反悔吗,”
一旁的花暗萧看着自己的妻子又开始想要去找那个皇帝麻烦,连忙劝道,虽然不怕那皇帝,但是他会怕自己的娘子心软,当年的事情让那皇帝有机可趁,已经是一大失误,如今,绝不能够重蹈覆辙,
“是啊,娘,有什么事情我们先离开再说,”
对于这一点,天宇凤极为的赞同,但是在这里关了太久的他真的已经沒有心思想留在这样的地方了,日日夜夜的思念几乎将他折磨疯,所以即便是对于花暗萧也从來都沒有什么好感,这人霸着他娘亲就像是私有的一样,其他人都碰不得,
“既然如此,也好,我们赶紧离开,然后一起去找笑儿,”
花秀儿点头,对于这个深宫她也沒有多少好感,自然是越早离开越好了,
天宇凤却听了后面一句话心中一喜,听自己的娘亲的话像是有眉目了,但是在他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花暗萧已经搂着花秀儿转身就出去了,
天宇凤虽然心中焦急得很,却也只能够无奈跟上,由于他的内力尚未恢复,便只能够任由其他的人带着走,
沒一会儿,原本的深院已变得更加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