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看得出來,所以我们不能够肯定现在五弟病了是真的还是假的,又有可能是五弟再一次玩的花样而已,”
天宇玺有些不确定的道,这个消息听起來似乎很可靠,可是却也有许许多多的疑点,最大的疑点便是为何要这么神秘,
“还等,大哥,四弟都已经出使桑梓了,再晚些,到时候只怕会不好出手,”
天宇飞扬淡淡的道,语气中却夹杂着浓浓的不满之情,天宇青逸的出使就是为平息战争沒有打响的号角声,虽然始终都沒有打起來,桑梓也仅仅是个小国,可是如何说也是国,如今要恢复两国來往,自然需要说上一番话的,到时候一旦做出了什么,这在两国之间就会开始变得有威望,也是个十分好的主意,然而这却不是他们能够接受的,更不能够让天宇凤那一派的热得到这样捡來的机会,原本天宇飞扬想去,可是到最后却也沒有能够成行,也沒有能够得到父皇应允,
天宇玺却对这事情不在意,相反,天宇青逸走了,天宇凤又病重不知道去了哪里,如今的朝堂上那就是基本他们说的便能够得到附和,
“他去他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四弟就是个书呆子,呆在朝堂如此久,虽然说笼络了不少人,可是他终究只是个读书人,一旦真的打起來,那也不过是个废物,”
这话并沒有多少真实度,这几年天宇青逸的本事可是在众人的眼前展现得淋漓尽致,长袖善舞,许多大臣都觉得他是个贤臣,
听到这个话,天宇飞扬的表情变了变,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深意:
“既然如此,那么是不是能够在路上做点什么,”
说完认真的看着天宇玺,毕竟那个四弟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若真是贤臣,还是他们这边的倒还好,偏偏却是五弟那边的人,
闻言,天宇玺皱了皱眉头,
“你想做什么,四弟是四弟,总之來说也是我们的兄弟,三弟,你要做什么事情都好,唯独不能够动四弟,”
今日天宇飞扬这样的劝说之后,事后必定是要做些什么的,而这些,却是天宇玺想要避免的,
兄弟残杀,可是天宇青逸事最为纯良的一个,这一点他也早就清楚,所以希望三弟能够手下留情,
这样话却是让天宇飞扬扬了扬眉,放过四弟,这大哥何时这般心慈手软了,
“既然大哥这么说,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会吩咐下去的,”
天宇飞扬答得轻松,天宇玺听得皱眉,但是最终都沒有再说什么了,也清楚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也是多说无益,
“你该说的说完了,便回去吧,我要会房休息了,”
天宇玺起身离开,心中对于刚才的事情也沒有兴趣继续谈下去了,这三弟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的,如今说出这些话不过是想看看自己手中到底还握着些什么,只可惜,他的想法自己早已经清楚了,自然不会轻易让他了解到自己的实力,
“既然如此,那太子大哥你好好歇息,三弟这便回去了,”
天宇飞扬也再耽搁,起身告退,
这三年來他们谁都不相信谁,这点上倒是有些妒忌起那四弟和五弟了,不过是个女子,居然也能让他们心中无半分嫌隙,
天宇玺看着离去的人,抬首看天,却只觉得天气是所未见过的阴霾,自从雅儿死了之后,他才渐渐的发现原來自己的孤寂至此,甚至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不再有,又恍惚想起那个曾经的太子妃,不曾在自己的掌控中,最后彻底的不属于他,这样的感觉让他惶惑过,只是这一次,却有些庆幸,至少他沒有和五弟一样,因为一个女子,弄得自己形如枯槁,满目空洞,
红颜祸水,此言一点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