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凤对那些曾经动过桑乐苒的人进行了报复。报复的手段一点都不仁慈。雷厉风行的结果。最让人惊的便是太子妃的侧妃。完全的以牙还牙。那件事虽然被封锁了。可是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哪位太子侧妃的死法估计是许多女子都害怕的。和一个不相爱的男子结合。却被自己心爱的人看到。这是如何也活不下去了。
想來那桑乐苒也是独特。当初发生那样的事情。她是如何坚持过來的。若不是那秦贵妃的毒兴许这宫中她现在已经來去自如。弄不好已经坐上那个皇后的位置也难说。
“本宫不会怪罪你的。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本宫只是想要知晓到底是多么特别的女子。会让那么多的男子甘愿为她做出那么多的事情。”
莨妃笑着道。只是言语中的落寂和羡慕变得越发的明显。这也是久居宫中之后深深的无奈。莨妃更加无法想象的是若是六皇子真的登上了那个位置。她的日子是不是还得一如今日持续下去。想想。心中的苦涩几乎能够将她的理智吞沒。
如玉听到这个话自然是不想说也得说。
“是。娘娘。”
“以前香玉的主子在香玉看來是个极好的人。对自己好。对身边的人也都好。做事极为随行。只有喜欢和不喜欢。有些时候会练练字。虽然每一次练出來的字都不太好看。有些时候会四处逛逛。在府中的日子很是单调。她是捉弄我们。会和我一起玩耍。虽然有些不太符规矩。可是那个时候能够从主子的眼中瞧见笑容。虽然和奴婢们相处得不错。但是却也不容奴婢的背叛和犯错。一旦犯错。她便会很生气。可是却从未真正的伤害过人。”
如玉回想着曾经在太子府中的相处。是她伺候人这么久以來伺候得最开心的一位。
“那位主子其实并不太喜欢身边有太多的人伺候。有些时候沐浴穿衣都会把奴婢们关在门外。吃东西的时候喜欢喊着身边的人一起。说是那样热闹许多。”
想起那些过往。如玉第一次发现在那女子身边的点点滴滴她居然还能够记得如此的清晰。唇角自然扬起的微笑让她的心中多了一抹歉疚。就在刚才躲开天宇凤的那一刹那。她都还在后怕。后怕曾经做过的事情。想來此刻还活着倒是捡來的。而当初同她一起伺候桑乐苒的小鱼。她想。也许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做的。一旦做了。那便是深渊。
莨妃听得有趣。觉得那女子的性子倒是好。不在乎那些规矩。也不在乎那些人的眼光。可是就是那样的女子遭惹了那些男子。将自己推进了绝地。她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恐怕到现在都沒有几个人能够说得清楚。
“香玉。你说你曾经伺候的那位主子可是还活着。”
这个问題她有些想不透。也许是活着的。否则天宇凤为何停止了对桑梓的动作。可是若是活着。以天宇凤的性子又怎么会放手。
香玉身子一僵。若是活着自然是好。也许她还有赎罪的机会。可若是不在了。这辈子她都可能会这样煎熬的过着。
“奴婢不敢妄断。”
“呵呵。这倒是实话。现在都沒有人清楚那女子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莨妃看看天边。那有些灰暗的颜色让人心情都抑郁了不少。
香玉不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站在原地。
“好了。也说了这么一会儿了。该回去宫歇息了。”
莨妃有些懒懒的道。朝着香玉挥了挥手。
香玉退回了原本的位置站好。
一群人又这样浩浩荡荡的往回走了。
天宇凤则已经开始往宫外走。对于莨妃的那些话自然是不在意。或者说他压根就沒有将那些人放在心上。只是却因为那些话想起了那个女子。心里疼得厉害。
面色也越发的苍白。
直到宫门口。停靠着一架马车。一个儒雅的俊秀男子站在的马车旁。
“五弟。”
天宇青逸看着那面色苍白的天宇凤。眉头微蹙。
天宇凤看到一袭锦袍的四哥心中苦笑。也许这些兄弟中最让人意外的是天宇青逸。虽然无心权势。却因为要帮自己。帮乐苒讨回公道。居然一脚踏进了朝堂。如果不是他。或许现在自己的状况不会这么好。毕竟这几年朝堂里好一部分人都是这位四哥的人。
“四哥。你怎么会在此。”
有些惊讶于他的出现。虽然他们是同盟。但是他们见面的次数却是少得可怜、
天宇青逸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人:“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脸色有些不太好。”
看天宇青逸的样子。天宇风就知晓。也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否则这位嘴沉得住气的人又怎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我沒事。我们先上车吧。你不是说有事情要说吗。”
天宇凤扯出一抹笑容道。
“恩。也好。”
天宇青逸看天宇凤的脸色眼中不由得多了一抹担忧。这几年的相处也算是看清楚了这个五弟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初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