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直到花轿到家门口等出轿门吉时。众人才停了下來。
轿前放着一盆炭火。新郎立轿门前。花玥儿满脸好玩的捧一盘桔子立轿门旁。
“请新郎踢轿门。”
乔大姐微笑着朗声道。
天宇凤上前轻踢了三下。桑乐苒在里面轻踢了一下。
轿门打开。花玥儿忙捧上柑盘让新娘触摸。象征夫妻生活圆满与吉祥。原本觉得这成亲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可现在看來还是挺不错的。只是这样一來。大哥该伤心了。
“请新郎接新娘。”
乔大姐话音刚落。
天宇凤已经迫不及待满心欢喜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牵起了新娘的手。桑乐苒出轿门由天宇凤牵着跨过炭火。预示子孙兴旺。期间炮声不绝。
只有此刻桑乐苒知道天宇凤有多么的激动和紧张。那只手有些微微的汗湿。却十分的轻柔。
一步两步。
两人缓缓的走进了屋子。院中已经摆满了酒席。坐满了人。都是所请的左邻右舍。各个面带喜色。看着新入进屋。
桌上也已经摆好了各种可口的食物。只等新人行完礼便可开席。
“行礼。”一位中年儒雅男子已经站立在厅内上手。
两人牵着红绸站在了屋内。上首坐着的是一位年轻男子。器宇不凡。面容平凡。却笑容温和有礼。
“一拜天地。”
两人朝着天地一拜。晓月站在一旁扶着小姐。其他的人都坐在一旁满脸的兴奋。
“二拜兄长。”
桑乐苒不由得皱了皱眉。兄长。心底有些怀疑。不过这是在行礼。即便是要说什么。只怕也不太好。
“夫妻对拜。”
桑乐苒心中有些恍惚。低头看着眼中的红绸。这一礼行完。她便是不凤真正的妻子了。在这一刻才感觉这样的仪式原來不只是形式而已。而是命中有了归处的感觉。
可笑的。往往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会发生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
“乐苒。小心。”
她的身子被人狠狠的推开。摔倒在地。而其他的人也瞬间的紧张起來。
而那个熟悉的声音却让桑乐苒惊得不敢动。这样的时候出现得这样的突兀。绝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主子……”有些凄厉的声音在这一刻想起。
“啊……杀人了……”
屋外原本喜气的声音变成了刺耳的尖叫声。
“保护小姐。”
桑乐苒终究鼓起勇气拉开了自己的盖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那个相貌平凡的人脸上带着些许欣慰。可是他的左胸却插着一把匕首。鲜红的不液体一点点的侵染着那浅色的袍子。
是如此的刺目。而她的身边此刻却站着几个紧张兮兮的人。
另外一边。小婉中了一剑跌坐在地上。而另一个熟悉的小乔手中的剑还滴着鲜血。满脸的复杂。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平静的问出这句话。却发现心底是一片死寂。
心底悲哀。不知道要怎么说。该难受吗。是啊。从她來到这个世界之觉得自己无用。一无所知。沒有一样会的。逃跑了许多次。却次次失败。这一次也是一样的吧。
她忽然忘记了自己生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明明是活着。却不知道这一份活着的感知是为了什么。意义呢。
活着只为活着。
脑袋空白得像一张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思索着这样的问題。却一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沒有意义的重复着。
那么多那么多的答案。不断的奔腾在脑海里。迟早该有一个答案才对的。
“小乔。为什么。”
转眸看着那个满脸复杂的女子。从最初的接触。她只当她是天宇凤派给自己的丫鬟。一个时刻监视着自己的人。可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不由得转向天宇凤。看着他。她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凤。告诉我。这一切为什么会这样。”
厅中一片的死寂。晓月有些愤恨的看着那个拿着剑的女子。小姐的幸福在这一刻就是被这个女子所摧毁的。不知道何时扮成了乔大姐。一切都來得太突然。让他们措手不及。
“乐苒。不是凤的错。不是的……”
花梓笑虚弱的笑着。这一刻便是他的解脱。只是來得有些快了。他以为至少能够看到他们幸福。
天宇凤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反应。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却发现好像什么都沒有抓住。女子平静而伤心的眼眸是对着他的。可是他却在这一刻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只能够有些僵硬的摇着头。这一切只是他在做梦么。刚才一切不都是好好的吗。可是为何会有鲜血。那胸口的鲜红一点点的侵染着那浅色的袍子。让他的心瑟缩得厉害。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