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梓笑惊在了原地,看着女子凑近,蜻蜓点水一样的一碰,又快速的退开,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色彩,
那柔软的触感似乎依旧沒有消失,带着淡淡的想起弥留在唇间,让人心底生出无数的留恋,意外得好像空气中飘落的花瓣,
桑乐苒等到意识清醒在猛然间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她是一时被这个感觉迷惑了吗,被眼前的这个人那一刹那的忧伤和美丽迷惑了,居然不由自主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以前从來都不知道自己会主动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要是放在原本的世界也沒什么,可是在这里,她清楚的知道只会引发更多的麻烦,甚至许多她无法承受的麻烦,
“我肚子饿了,先进去吃东西了,”
声音都有些许不稳的将话说完快速的离开,
心,幸福吗,
桑乐苒的心里是不知道的,她的心里有的是更多的慌乱,事情总是不会按照她所想着的走,一直是按着它本生就存在的轨迹走着,
她一直以为看到拥有多少那就是幸福,可是她现在心里暖暖的,带着些许安心,却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这个感觉,真的就是幸福了吗,
皱了皱,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不曾好好看过的人,他们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性格却差得这样的远,
天宇凤,就像某些人一样,总是给自己能够给的,却忘记了问那个相关的人一句,这是你想要的吗,
不想要,她是如此的确定这个时候所感受到的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想要的是份安静,而不是时时刻刻在担心着自己的小命随时会受到威胁,
天宇凤在给予自己情感的同时,还加诸着那么多复杂的情感,
任性,不惜福,想到这两个词,桑乐苒想起了当初拒绝天宇凤的坚持,紧紧皱起了眉头,狠狠的将那股不应该有的念头深深的压在心底,
看着离开的女子,花梓笑的眼中闪着从未有过的光亮,手指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嘴唇,原來仅仅只是这样轻轻一碰,就会感到如此的开心,
“阿笑,你很开心,”
邪魅的声音出现在小院后,缓缓的从一颗大树后走了出來,
一袭墨色的长袍,让他看起來是那么的让人冷厉,
花梓笑有些恍然的望过去,那个和自己有着同样容貌的人,此刻却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他只是轻轻的扬起了嘴角,那么的温和,如暖阳一般,
“你來了,”像是久违了一样,毫无任何紧张的情绪透露出來,
“沒有想到真的是你,”
天宇凤不知道自己会看到的是刚才那一幕,剜心的痛,想毁掉全世界陪着自己一起堕入地狱,再也不希望有任何事,或者任何再阻扰自己,
既然都已经抛弃他了,那么什么都无所谓了,
自己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那么努力的活着,却不知道活着为的是什么,她的出现让自己以为找到了那抹希望,可是却终究不是,她给自己的是绝望,
“不是我,她昏迷不醒,早已经深中剧毒,云诺的判断并未有错,”
花梓笑不疾不徐的说着,
说完轻轻的舔了舔唇瓣,好像还在回味着刚才那轻轻的一吻,
天宇凤看着男子眉头不由得紧紧的皱紧了起來,而对面站着的人的动作更是让他心头像是火烧一样疼痛,
“为什么带走她,”天宇凤艰难的说出了几个字,微红的眼眶带着血丝,他不安到无法入睡,原本的笃定在云诺消失之后都不见了,直到小乔告诉他,如何找到她,
他以为自己会有把握,有自信的,沒有想到会到寝食难安的程度,
花梓笑看着那红着眼眶,像个倔强的小孩一样的弟弟,他虽然只是比他大一刻钟,却始终都愿意将他当成一直需要保护的小孩子,仿佛这就是他一直活着的意义所在,
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变了,变得不一样,变得不愿意松开即将握紧的手,
“你为何会找來这里,”
还是低估了他,也许早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强大到再也不需要任何的保护,只是一直都不肯放任他,不想承认,这个弟弟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的保护,
兴许,他需要的只是他也想要的,
天宇凤皱了皱眉,
“为何不离开,回去你该去的地方,”
从母亲和他离开的时候,把自己一个人独自留在那个牢笼的时候就不应该再去管自己,
花梓笑原本温和的脸变得冷凝了几分,他听懂了,就像他问的每一句话,他们现在所关心的不是同一个问題,却又像是同一个问題,
心中的忧伤在刚才驱散不久之后深深的扎进他的身体里,让他一阵的无法喘息,
“凤这可是在嫌弃我了,”花梓笑面上有些委屈,有些忧伤,
天宇凤却只是皱紧了眉头:“你早就看出來了,对吗,却还是这样执意的带走她,既然你选择了和母亲离开,为何现在连她也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