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玺听到这个话自然是不说话了。回想着这事情发生以來天宇凤的态度并无任何不妥。他的样子看起來倒是极为在意那个女子。甚至这般努力要将事情调查清楚。这件事想來也奇怪。这下毒的人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受利的人必定是十分憎恨母后的。皇后的这个位置想要的人不是沒有。现在看來那几个贵妃倒是极为有可能。
“凤儿你就好好查。哀家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居然如此胆大在哀家的膳食中下毒。”
太后的面色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气。今日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她怒极。这么多年了。自从做了这太后之后。少有人有这个胆子。这安逸了这么多年。沒有想到有人就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了。
如此想眼中神色便得无比的狠戾。
“皇奶奶。孙儿必定会和大哥将那下毒之人抓出來。”
他必然会让那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人都到齐了。现在按照那日的情况。你们站在那日所站的位置。”
天宇凤扫了一眼已经到齐的宫女。
宫女们唯唯诺诺的应声。都快速的依照天宇凤的话站到那日自己所站的位置。只是先前云诺毒杀了一部分。所以有几个不在。
天宇玺扫着在场的宫女无不是瑟瑟发抖。却有一个始终低着头站在一边。面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分明。不显眼。却也让人觉得有些突兀。比起其他的宫女來。看着要镇定得多。
天宇凤也看到了那个女子。下一刻就倾身抓住了那个宫女。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了女子的脖子。“说。是谁派你來的。”
那宫女意外的抬起了脸。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
“真是笑话。你们不会以为我便是那下毒的人吧。”宫女笑着。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奇怪。即便是被紧紧的掐住了脖子却丝毫沒有任何的惧意。只是眼中满是悲痛和嘲讽之色。
这样的神色。让天宇凤心头一颤。手下也就更加用力了几分。
“苏云姑姑。这人可是康寿宫中的。”
苏云看着那被掐着还在胡言乱语的人不由得心头惊讶。再仔细看那女子。皱紧了眉头:“这是厨房中的烧火丫头。芊儿。只是……那丫头万不敢说出这样的话來。她平日里说话是大舌头。通常都不喜言语。”
这话说完。那被掐着脖子的女子却又笑了。
“真是笑话。大舌头。即便真是如此。也做不得细作了吗。堂堂景奚康寿宫。竟然那般轻易就毒死了人。真不知道你们景奚可是还有有用之人。”
女子再一次的嘲讽。
让在场的人都是怒火烧得更加的旺了。
只不过让天宇凤觉得有些意外的是这个丫头为何会和云诺说出同样的话來。莫非她不是景奚的人。听这个语气事实就是如此。可是若是如此。她又是谁。刚才的对话明显的在告诉在场的人。她不是那个烧火丫头芊儿。
“那你又是谁。为何要出现在这里送死。”
天宇玺有些疑惑这个女子。这女子的胆子倒是大。敢当着太后。太子。王爷说出这般狂妄的话。
那女子却是一笑。
“可否劳烦王爷松一松你的手。不然这让让我如何说话呢。”
说出这句话有些轻蔑。若不是这个眼前的人。公主也不会出事。兴许早就离开了。
天宇凤看着这女子。晾她也逃不出这里。便缓缓松开了手。等着这女子沒说完的话。
“你若是说不出什么让我们信服的话。你今日的命就得交代在此处。”
“其实王爷不该说这样的话。想來我还是公主身边的侍女呢。你若是真想要杀我。若是公主在这里。你说。公主会如何想。”
女子笑着说出这个话。言语却十分的冷。对这些人也是极为的心寒。可是她一定要那下毒之人不会有好结果。
“公主。”
天宇玺觉得这话越來越让听不明白。每一句都似乎带着某些深意。却又模糊得让人想不通。
“太子殿下。你不会不知道你的太子妃是桑梓国的公主吧。我的主子就只有公主一人。现在这样想來公主走了也好。当初公主每每被关在那个小院哭泣的时候可也从未见公主來看过一眼。若是太子殿下当初对公主好一点。兴许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女子看天宇凤眼中满是讽刺。那看天宇玺那就是犹如一把把冰寒的冷刀。
天宇玺震惊。这厉害的女子是那自己一直都觉得很无用的人。如今居然还有本事进到这里。当初也怀疑过。只是被关在那小院。她并不曾有何让人注意得到的举动。现在看來完全是自己看清了。
“如何。很惊讶。你们都当公主是棋子。现在公主不在了。也算是件好事。”
“你说够了沒有。”
天宇凤看着这个嚣张到了极点的女子。每一句话都让他想下一刻就掐死她。
“哼。怎么。不喜欢听。太子爷。奴婢是公主的婢女晓月。太子殿下可知道。”
晓月笑着道。心底对这些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