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都不会放手,
花梓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心是从哪里來的,或许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母亲说的那句话,一定要好好的握住自己希望的那抹温暖,一旦放手,那就是错失,
花玥儿看着已经完全魔怔了的人:“哎,你还真是沒救了,我知道了,就是丢了自己的命也会保护好她,这样可好,”
花梓笑却笑了:“不需要,若是她真有性命之忧,我希望那时我能够为她做些什么,到时候暗夜门就交给你了,”
花玥儿听到这个话有些无语,这人真是疯掉了,这样的话都说出來了,看來是在告诉她,死也不会放手吗,
哎,若是师傅在,会任由着自己的两个徒弟这般自相摧残吗,
“行了,那我走了,”
说完又从來的小门闪了出去,
花梓笑看着出去的人,自己也走了出去,只是并不再打算去宴会场了,那里本就不是自己该去的,
凤,心里有些矛盾,这样对凤,真的好吗,
走出了房间,迎上的是微冷的风,夜色很美,淡淡的月光洒满了这个寂静的宫闱一角,看起來比平时的夜多了几分平静,只可惜的是,这样宁静的时候,却始终让某些人的心里平静不下來,
桑乐苒跟这晓月回到了宴会场,坐回了原本太子的身边,而这个时候游戏已经结束了,宴会中有些许多的歌姬在跳着舞,
古典的舞,一举一动都很有韵味,
“罄儿,回來了,身子舒服些了,”
天宇玺关心的看着身旁已经落座的人,
“恩,呵呵,太子这么关心罄儿,罄儿真是高兴,已经无事了,”
桑乐苒目光落在了场中的舞蹈上,心思却又开始便得有些烦闷,这个身边的人似乎在这个时候逮着了机会就要从她的身上挑出些什么來,
想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无事便好,皇奶奶已经累了,回宫休息了,离开之前还找人來通知了我,让罄儿记得要留在宫中陪她老人家些时日,”
桑乐苒一愣,随即又笑着点头,真是有些沒有想到,那老太太还特意找人來通知,这是不是在告知众人她的存在也并不是那般无用,
“恩,罄儿知道了,定会留在宫中好好陪皇奶奶的,”
天宇玺沒有再说什么,
只是也将目光放到了舞姬身上,
在桑乐苒看來,除了先前自己被为难,这算是一场宾主尽欢的宴会了,
“罄儿你先前不在,好可惜,错过了一幕好戏,”
坐在后面的瑜侧妃这会儿倒是说话了,
桑乐苒惊,好戏,什么意思,
“瑜姐姐这话是何意,”
“今日不是來了桑梓国的使臣吗,罄儿离开后不久,皇叔的女儿碧柔郡主相邀使节一起合奏呢,你沒见到,当时真可谓是男才女貌,”
周晓瑜笑着说,一双明眸看着桑乐苒,
桑乐苒心中又是一惊,真是沒有想到今日这宴会还不只是庆生,还是相亲宴,
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对面的云诺,面色平静,眼中却带着审视,
“哦,真的吗,那还真是可惜了,罄儿沒有看到,”
心中不由得有些起伏,有些隐隐的不快,
对面的云诺好像感受到了女子的目光,也看了过來,
桑乐苒有些虚弱的扯出了一抹微笑,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受,是失望,原本就沒有给予多大的期望,可是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期待了,
云诺看着对面女子的笑,不由得皱了皱眉,却急不可查,同时也扬起了一抹浅笑,唯一有些担忧的是女子的笑容有些不真实,让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流逝一般,
一边的天宇凤看到了两人这样,不由得有些讽刺看着两人,
“罄儿以前莫不是和云使节是旧识,”
天宇玺沒有阻止周晓瑜说话,这会儿又是不经意的一问,
桑乐苒微笑着:“是啊,殿下看出來了,罄儿与云使节以前曾是相识的,”
只是不知道情分的深浅而已,虽然云诺说了那样的话,可是在真正桑梓罄的记忆中却并无他的存在,而他一再的纠缠,说出的承诺却让她不由得下意识的就要开始去相信,
只是今夜的出现不知道他是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