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血色的珠子躺在盒中,
“血燕珠,那传闻中能够保住容颜的珠子,”
皇帝笑着问,
在场的人也都惊讶了,血燕珠,只是传闻中的东西,传闻常年佩戴,便能够保住容颜,
“是,多年寻找终于寻得,特來进献,以恭祝太后寿辰,”
云诺的声音依旧平稳有力,带着说服力,
桑乐苒站在一旁也惊讶了,沒有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不由得有些怀疑的看着不单膝跪地的人,为何会这样名目张胆的出现,难道那些话都是真的,这样一想,心里不由得更加的复杂起來,
天宇凤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人,眉头微皱,云诺,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原本只是躲在暗处的人,这样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先前一直和自己合作,不就是希望自己夺权得到利益,或者让景奚内乱吗,这样一來,是不是说他不打算管了,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还是,他打算背叛他的国家了,对云诺的了解不多,从某些本质上的性情來看,他并不是个多热情的人,相反,或许比自己还要冷血几分,可是现在却这样出现了,
“哈哈哈,好,既然來了,赐坐,刚才与太子妃和曲的可是云使节,听太子妃说这曲子可是从别处得來,看刚才的默契,莫不是正是从云使节处得來,”
皇帝最为高兴的并非是这个,最高兴的不过是这桑梓国的臣服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桑乐苒一听到车上了自己的名字心底就忐忑得厉害,这会儿更是乱了,
云使节站起了身,听到这个话,脸上浮现了一抹意外之色,
“诺不曾谱此曲,只是刚在殿外第一次听到如此轻灵的不曲子,忍不住相合,原本还担心会破坏了琴曲,沒有想到反而让皇上有这样的误会,真是罪过了,”
云诺微微转眸,唇边挂着浅浅的笑,甚是温和,在看得见的角落,看向女子的眼眸带着说不出的柔情,
桑乐苒只觉得悲伤一寒,某束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更加的冷冽了,
“这么说來,倒是真让人惊喜,既然是如此,乐礼官,只怕你所要的曲子还只能够从太子妃口中得知了,”
秦悦再一次出声,一双桃花眼柔情似水,勾魂摄魄,唇角的笑也更加的妖娆,
“呵呵,真是沒有想到,罄儿也会有这般本事,让使臣与之和曲,让乐礼官如此喜欢的曲子,罄儿不妨说说,这曲子到底从何处得來的,”
天宇玺看着突然出场的使臣,心底有些不舒服了,若是沒有记错,云诺,就是和五弟合作的男子,也是那日事发的当事人,未料到今日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最让人意外的恐怕是那位乐礼官,居然找这女子要曲子,
不只是在场的年轻男子对这太子妃好奇,女子也多少妒忌,只是一曲,居然获得这么多的男子青睐,
而桑乐苒猛然间有种被推上断头台沒法下的感觉,这弹琴不弹琴于她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都是折磨,
“罄儿只是偶然所得,并不知所作曲之人,”脸上的为难是真的觉得为难了,只是怎么也不明白,这两个明明温柔的人为何要搅在这个时候來为难自己,
“父皇,依儿臣看,也不要为难太子妃了,不如我们玩刚才太子妃所说的游戏,儿臣可是等不及了,”
天宇飞扬看着女子为难,还有些看戏的人,不由得站出來微笑着说,这里唱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继续唱下去,依照这几个人的本事也必定挡得过去,怕的是有人会将原本好玩的事情搅得毫无乐趣可言,那就得不偿失了,
众所周知,皇子中三皇子天宇飞扬最喜玩乐,不过这个时候倒是刚好让这有些怪异的气氛有所改变,
“呵呵,三皇子说得是,都入座吧,妹妹,鼓已备好,”
一旁坐着的莨妃久未出声,看着殿中的情景,又看看那一旁的秦贵妃,扬着唇角道,
桑乐苒一怔,抬头看着这个时候出声解围的居然会是莨妃,
“恩,都入座吧,使节也一起玩玩太子妃所说的游戏,”
皇上发话了,自然不会有人再多嘴了,
云诺被人领入了座,
桑乐苒也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心稍稍的松了口气,只是乐礼官离开之前看她的时候那眼中的深意让她放回了原本的位置的心又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