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宇凤走进去的时候便看到了皇后娘娘和几位穿着华贵的人在闲聊着。面色从容。带着疏离的笑。
桑乐苒猜测是皇帝的其他妃子。也无心去打量。只是埋着头进去了。
“儿臣见过母后。儿臣给母后请罪來了。”
天宇凤站着。微垂着头。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愧疚之意。
“凤儿。你这是带着你皇嫂去哪里了。不知你大哥紧张太子妃吗。”
皇后见他们。面色并不好看。看着那旁边的女子时眼眸越发的沉了。恬不知耻。居然在进宫的第一次就和自己的小叔子搅在一块。虽不知皇儿到底是如何打算。却是越看这女子。心底越是不畅快。就如那莨妃一样。看着心底就一阵的不舒服。
天宇凤皱了皱眉。话还沒有说。旁边坐着的一人就闲不住了。
“咦。姐姐。今日早听闻太子妃进宫。赶巧着來。沒有想到见到会是这个时候。抬起头來让本宫瞧瞧。让我们太子喜欢宝贝得跟什么一样的是什么样的女子。”
娇俏非常的声音让桑乐苒头皮一阵的发麻。
桑乐苒抬头。往那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一双桃花眼顾盼流连。仿佛会勾人一般。身量却十分玲珑。一件玫瑰紫的水红罗裙上绣了艳丽花瓣的花朵。外罩镶着金边琵琶襟外衫。腰间系一条粉霞纱罗。整个人就像那春风里的艳艳碧桃。妖艳十分。
若是男人瞧见了必定会要心跳加速。脑子运转不过來吧。
一时间桑乐苒是懵在了原地。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啧啧。瞧瞧。我还以为这会是什么绝世倾城的容颜。让我们太子担惊受怕的。却不知原來是个这般模样的黄毛丫头。”
说完有些嫌恶的撇开眼。
皇后一听这个话。脸上的颜色也越发的难看。的确。这丫头根本就配不上皇儿。若不是皇儿说她还有用。她必定要将这个丫头给处理了。
桑乐苒则有种背如芒刺的感觉。越发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离开是对的。这些人。自己根本就应付不來嘛。却也十分不喜这样的气氛。便幽幽的开口:
“人生父母养。罄儿自认这长相做不了主。从无不快之心。反倒要感激。这一身躯是父母所赐。让罄儿这般活着是件辛事。否则也遇不上太子那般的良人。而这幅容貌等到老时都不过时是一般模样。所谓人老珠黄。大概也是这个意思。谁也逃不过。倒是罄儿有些惭愧的是。母后的这雍容的气度。学不來几分。宽容的心性罄儿也不及万分。这些不会因为时间而少几分。罄儿努力的学着。却怎么也学不來。今日让母后担心了。母后责罚罄儿吧。”
桑乐苒越说越悲恸。跪到了地上轻轻的耸着肩。任人都看得出來是个不懂事的女孩哭了。
这倒是让皇后的眉头松看一些。
那方刚才说话的秦贵妃却是面色不善。刚才这死丫头说什么。说自己的人老珠黄。会比不上皇后的气度。她还真是敢说。
天宇凤则有些想笑。这女子说得极为的无辜。像是做错事的小女孩。既骂了那打击她的人。又消除了些皇后对她的不满。一时都以为是不懂事的女孩。却不知这女子根本就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你也沒犯什么错。起來吧。你要是在母后这里受委屈了。太子那边母后也不好交代。只是今日你到底和凤去了哪里。”
“母后。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原是想着带皇嫂回母后这里。可走到半路时想起皇嫂近日受了太多的惊吓。而槐花院的槐花开得正好。便带着皇嫂去了那边。是儿臣思虑不周。才会让大家都担心了。”
天宇凤一脸的愧疚。让人都不忍心再继续责怪下去。
即便如此。他的这一说法却并沒有几个人会相信。谁会相信不这样的理由。偏偏带着的人还是太子妃。
“母后。不乖皇弟。是罄儿一时好奇。从未见过那般景色。才会央着皇弟去的。若是早知道会发生如此多的误会。罄儿不会敢的。一时玩兴起。却将宫规都抛却在了脑后。是罄儿不懂事。罄儿愿意领罚。”
无辜的语气让在场的疑惑倒是消除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