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聊。我还有些事情沒做完。先去忙了。”
说完秦裳起身了。将这里的空间留给这两个年轻人。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才能够解决。她。不过是个旁观的人。以这女子的性子。只怕这个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也不明白为何她对这两个孩子都未放在心上。亦或者已经放在了心上。只是还未发觉。呵。就像小姐说的一样。儿孙自有儿孙福。关键还是得看他们自己了。
秦裳离开了。却让桑乐苒的眉头皱得更加的紧了。
空气飘散着淡淡的香甜气息。微风拂过。带给人一丝丝的清爽。倒是沒有那么闷了。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桑乐苒只觉得自己的背汗湿了一片。是紧张得。
而天宇凤早已经在对面落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一脸愁容的女子。
两人之间沉默着。桑乐苒也知道这样沉默下去也不会是办法。还不如直接面对。抬眸却看到天宇凤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眼神依旧如水一样的柔和。是少有的澄澈和干净。让她心跳快了一拍。
深呼吸了一下。
“你……刚才听到了多少。”
希望她说的那些不该说的话沒有听到才好。心底不禁暗骂自己。真是蠢。居然说着说着忘记了还有个人就在不远处的厨房里随时会出來。
天宇凤笑着。唇角微微勾起。
“苒儿希望我听到的是多少。”魅惑却无比干净的微笑。在那背后的白色的槐花花瓣之下。竟美得有些不真实。就像那槐树变成的妖精。
心跳越发的无序。
脸不由得有些微热:“我是认真的。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皱眉的看着这个人。早就知道他好看。即便是早就看习惯了这张脸。可是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天宇凤一扬眉。女子染上绯色的脸颊让他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大好了。眼中也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她的样子是不是可以说她对自己是有感觉的。这样的想法驱散了原本的不安。也让他对这女子多了几分把握。
“我也是认真的。苒儿希望我听到了多少。若是我说什么也未听到。你可信我。”
桑乐苒莫名的看着男子一脸认真的问话。这话是想证明什么。他刚才明明听到了不少。只是她有些不确定到底听到了多少。
“我自然是希望你什么都沒有听到。因为不喜欢听墙角的人。至于信不信你。这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不必这样说些不废话來试探我。自然是不信的。”
看着男子认真的说。心底却隐隐的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却又飞快的拂过。这个人有什么可怜的。可怜的是夹在他们之中的棋子的自己才对。
天宇凤脸上的笑容自然在一瞬间的消失得无影无踪。目光也变得疼痛。
“你不愿信我。”
“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吗。你刚才自己明明用话告诉我了你听到了。为何又要用这样的话自欺欺人。是要我说出欺骗你的话你才高兴。”
这个人的逻辑明显的有问題。
天宇凤听到这个话只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目光中带着些许的矛盾。
“你对秦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想过会留在我的身边。从一开始就想着逃离我。还是你心里一直只有阿笑。”
“你听了一半。我刚才说得很清楚。我对花梓笑有好感。但是沒有深到男女之间的喜欢。可是若是和那样温柔的人一辈子在一起也不会是一件坏事。”
坦然的看着男子。桑乐苒诚实以对。这个人既然想知道事实。那么她就直接说出事实好了。反正都这样了。
天宇凤皱眉的看着这个女子。心底有些乱。
“那我呢。”带着些许的期盼。希望能够得到一个美好的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桑乐苒这一刻。心居然会有些疼。在看到天宇凤期盼的眼神。她说不出任何残忍的话來。是在听了秦姨的话之后吗。从他母亲离开。他或许就成为了他那父皇的棋子。控制他大哥的棋子。尽管花梓笑只是希望他少承受一些。可是这样对他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痛苦呢。不论当初他们的母亲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只怕都是万分疼痛的吧。
“你很好。我对你……有些心动……但是这心动不足以让我放弃心底最渴望的生活。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不喜欢争斗。只希望自由自在的享受生活。而不是被禁锢在这样的牢笼里争权夺势……这样说。你可明白。并不是你不好。而是你的身份让我无法靠近。”
桑乐苒一边看着男子的表情。缓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天宇凤的眉头皱得越來越紧。
“这样说。你是不是不会选择我和阿笑中的任何一个。那云诺呢。”
那日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呻吟声都依旧在他的脑海中时不时的响起。提醒着他。她的身边还有许多觊觎的人。尽管她的身份是太子妃。自己不曾在意过。而其他的人也同样的不在意。
提起云诺的名字。桑乐苒一怔。那日的事情她是自愿的。这点